在那个筒子楼的破床垫上,黄震那天罕见地没有立刻去扒她的衣服。
“小林姐,今天别把这腰带摘了。”
黄震跨坐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她警服外腰带上那些沉甸甸的装备。
他就那么抓着那条黑色的警用战术腰带,像抓着马的缰绳一样,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挂在腰带上的对讲机和警棍套都会随着震动撞击在她的腰际。
黄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下流地说:“小林姐,这叫‘开车’,老子现在在‘驾驶’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警察呢……”
出租车一个急刹,把她的思绪从那个充满汗味和情欲的下午拉了回来。
“大妹子,家属院到了。”司机说。
她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走上三楼,拿出钥匙拧开门锁。
客厅里一片漆黑,空气静止得有些沉闷。
我已经走了五天了。但在此之前的几天,妈妈似乎还沉浸在我刚刚离开、生活突然变轨的余韵里,每天依然维持着某种惯性。
直到今天晚上。直到她刚从那个KTV包厢里走出来,独自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
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房子里,现在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没有人在房间里打游戏,没有人在餐桌前沉默地吃饭。
绝对的安全。也绝对的空旷。
她关上门,摸了摸自己依旧微热的小腹。
她在玄关脱下那件长风衣,挂在衣架上。
脱下皮鞋,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踩进拖鞋,径直走进了浴室。
按亮浴室的灯。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些微乱,因为刚才吹了十几分钟的夜风,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看起来只剩下疲惫。
她没有立刻去脱衣服。
她静静地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审视着这身浅蓝色的警服。
衬衫已经皱得不像样子了。
胸前、腰部,到处都是黄震粗暴揉捏后留下的深浅不一的褶皱。
更明显的是,那颗扣子的位置,也就是她锁骨下方那颗浅痣的地方,布料有明显的被用力向两边拉扯过的痕迹,扣眼甚至有些轻微的变形。
那是几十分钟前,黄震在她身上留下的最直观的暴力印记。
她就这么看着镜子里这件象征着她身份和骄傲的制服,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她伸出手,缓慢而仔细地,把警服重新整理了一遍。
她把腰部的褶皱抚平,把胸前的布料扯顺,然后把每一颗扣子都重新对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