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了一步。
镜子里,又是一个穿着笔挺制服、一丝不苟、威严不可侵犯的女警察。
她看着这个完美的形象,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终于抬起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她脱下警服衬衫。脱下裤子。脱下那条被揉搓得变了形的黑丝蕾丝胸罩。
最后,她双手顺着大腿,把肉色丝袜连同里面的黑色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丝袜和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沉甸甸的。
黑色的蕾丝边缘甚至结出了一些黏稠的白色结块。
在脱下的过程中,随着布料的离开,一股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拉出长长的水渍,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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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她自己的,也有黄震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全都混杂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
甚至在她站直身体后,还有那些残余的东西,从身体里面缓慢地溢出来。
她把沾满秽物的丝袜、内裤和胸罩一股脑地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但唯独那件浅蓝色的警服衬衫。
她没有立刻把它扔进去。
她把衬衫仔细地折叠好,方方正正地放在了那堆脏衣服的最上方。
她转身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洗了很久,很久,皮肤都被烫得发红。
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上灰色的纯棉家居服,用吹风机把头发彻底吹干。
她走出浴室,推开了主卧的门。
她没有开卧室的顶灯,只按亮了床头的一盏小灯。
她走到床沿坐下,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一个有些年头的旧相框,里面夹着那张泛黄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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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前段时间在客厅翻箱倒柜时找出来的,后来被她随手拿进了房间,摆在这里。
照片里,年轻的她、几岁的我,还有那个男人,都在对着镜头笑。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张照片。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相框,“啪”的一声。
她把相框正面朝下,扣在了床头柜面上。
她躺下身,关掉了那盏唯一的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