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假阳具最终随着重力完全没入时,今汐忽然松开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幼猫般的呜咽。
她看向我的眼神混杂着羞耻、无措与隐秘的兴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小腹——那里正随着她的心跳传来异物存在的脉动感。
死库水裆部被撑开的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假阳具的轮廓,每当她试图调整坐姿,布料摩擦龟头的行为都会让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鼻音。
“师、师傅……”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尾音处奇异地扬起,“这个……一直在里面动……”原来长离早已暗中启动了假阳具的震动功能。
低频的嗡嗡声从今汐腿间传来,她像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刺激般猛然夹紧双腿,却让假阳具在体内陷得更深。
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在潮红的脸颊上冲出浅淡的痕迹,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地向上弯起——那是被快感侵犯理智时呈现的矛盾神情,混合着少女的青涩与初尝情欲的迷醉。
此刻棋盘两侧,长离姿态慵懒如掌控全局的棋手,而今汐却像不慎落入陷阱的幼鹿,每一次颤抖都暴露出她试图维持端庄的徒劳。
当长离从容执起白子轻叩棋盘时,今汐正用发抖的手去够黑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玉石便触电般缩回——只因这个动作牵扯了体内疯狂震动的器物,让她险些从椅子上滑落。
她最终捏住棋子时,整个人已像从水中捞起般沁出汗意。
白丝袜口因大腿紧绷而勒出浅浅肉痕,高跟拖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裸露的那只脚足弓痉挛般绷直,趾尖抵着冰凉的石板地面试图汲取稳定感。
而她的落子手势全然失了往日的灵巧,棋子“啪”地砸在棋盘边缘,咕噜噜滚向长离手边——如同她此刻紊乱的呼吸,彻底背叛了表面努力维持的端庄假象。
“汐儿……今日的棋局,规则。…有些特别。”
她说着,又一阵强烈的内部震动让她的话语微妙地中断了一瞬,白皙的脸颊飞起红晕,“我们……以棋为戏,以身为注。每被提掉一子……唔……输子的一方,便需选择。…”长离再次停顿,集中精神对抗那汹涌而至的羞耻快感。
“选择……脱去一件衣物……或者……接受对方为自己穿戴上一件……情趣饰物。”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从她灼热的喉间吐出,“输子二十枚,便棋局终了……最终的胜者……将荣幸地…趴在棋盘上…接受我们共同的夫君、主人的。………宠幸中出……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作为……嗯……最终的奖赏;而输家呢…只能用两根假阳具自慰…看着心爱的肉棒…进入另一人的蜜穴…。”
她的眼神水光潋滟,望向今汐,同时也承受着身下无情物件的持续进攻。
“那么……汐儿……请落子吧。这局棋。……会很有趣的。”
长离说完看向今汐,示意手持黑子的今汐落子。
稍微有点习惯小穴异物微微震动的今汐,自觉的开始夹紧假阳具,把精神都集中在棋盘上。
今汐的指尖夹着黑子悬在棋盘上方,指尖因体内持续的震动而细微颤抖。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纵横十九路的经纬上,可假阳具底部抵住子宫口的压迫感、以及那规律性的低频震动,正将一阵阵酸麻的涟漪从小腹深处扩散至四肢百骸。
过了五分钟今汐终于落下第一颗黑子。
“师……师傅……您请…”她声音发软,原本清亮的嗓音此刻裹着一层甜腻的水汽。
长离轻笑,捏起白子时手腕带动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体内那根假阳具微妙地旋转了半圈。
“那为师……就不客气了。”白子落在星位,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在亭中回荡。
她落子后并未立刻收回手,而是用食指与中指按住棋子轻轻研磨,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桌下不易察觉地摩擦,高跟鞋内积蓄的精液随着足踝转动发出黏腻的轻响。
今汐咬着下唇,将黑子落在对应星位。
棋子落定的瞬间,她忽然绷直脊背——假阳具的震动模式毫无征兆地切换成了间歇性强震。
“啊嗯……!”一声短促的娇呼溢出唇缝,她慌乱地捂住嘴,眼眶瞬间蒙上泪雾。
棋局刚开始,身体却已开始背叛意志。
她垂眸看向棋盘,黑与白的对垒在眼前晃动出重影,唯有腿间那持续不断的侵扰无比清晰。
长离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渐深。
她再次落子时,左手悄然探入桌下,指尖撩开早就沾满精液跟淫水的黑色透明丁字裤按压自己充血的阴蒂。
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她呼吸乱了一拍,却依旧用平稳的声线说道:“汐儿……专注些。”话音未落,她忽然从棋盘中取出三枚断气的黑子,然后夹起假阳具,走到今汐身边,把今汐的吊带死库水越过被打湿的白丝,脱至脚下。
被假阳具侵犯的今汐,并没有集中出下棋的注意力。
今汐怔住,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早已被师傅看在眼里。
她脸颊涨得通红,不甘地抿紧嘴唇,努力聚焦视线重新审视线条。
然而身下的震动再次加剧,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根部,在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洇开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