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并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要命的刺激,却只是让假阳具在体内陷得更深。
“该你了。”长离柔声催促,右手却暗中握住了微型遥控器。当今汐颤抖准备着将黑子落在三三位置时,长离拇指按下按钮。
“咿呀——!”今汐猛地仰头,银发如月光般散开。
假阳具底部突然伸出数根细软的硅胶触须,开始旋转着刮搔她宫口最敏感的褶皱。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控地向后撞上椅背,过膝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另一只一只高跟拖鞋“啪嗒”甩落在地,露出今汐白里透红的足底。
“师……师傅……您作弊……”她带着哭腔控诉,眼泪终于滚落。
长离俯身拾起今汐掉落的那枚黑子,用指尖抹去棋子表面沾到的、从今汐腿间滴落的透明爱液,然后将湿润的指尖含入口中轻吮。
“棋局如战场……汐儿。”她吞咽时喉颈优雅滑动,“兵不厌诈。”她将那枚黑子放回今汐手边。
下一回合,长离又吃下了今汐好几子,于是从身旁的托盘里拈起一件物品——那是一个精致的银质乳夹,夹子未端坠着细小的铃铛。
“失掉几子……这是惩罚。”今汐看着那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的乳夹,身体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规则早已定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捧着自己的小笼包,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因情动而硬挺站立。
长离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从今汐腋下穿过,掌心托住那对微微颤抖的乳肉。
“放松……”长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今汐通红的耳廓。
她将银夹对准今汐的乳头,却没有立刻夹上,而是用冰凉的金属边缘轻轻刮蹭乳晕。
今汐浑身一颤,后背紧贴住长离温软的胸脯。
“师……师傅…快些……”她羞耻地哀求,体内持续旋转的触须几乎要将她逼疯。
银夹“咔哒”一声合拢,细小的铃铛随之轻响。
今汐倒抽一口气,乳头被夹紧的微痛与电流般的快感同时炸开。
长离如法炮制地为她戴上另一侧乳夹,而后双手并未离开,而是用指腹揉捏今汐的乳肉,拇指不时拨弄铃铛,让清脆的声响与亭外隐约的市集喧哗交织在一起。
“继续。”长离坐回原位,指尖轻叩棋盘。
她自己的状况也并不轻松——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假阳具在体内轻微移位,刮蹭着敏感点。
她强行压下呻吟的冲动,将注意力拉回棋局。
接下来的对弈在一种极度扭曲的平衡中进行。
棋子落盘声、铃铛轻响声、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高跟鞋口滴落的细微滴答声,构成这方凉亭内淫靡的乐章。
今汐每被提掉一子,便会失去一件遮蔽——先是湿透的死库水也被褪至脚踝,后面是一只白丝,长离甚至还将腥臭的白丝绑在今汐手臂上。
当第二十枚黑子被长离从棋盘上提起时,今汐已近乎全裸地坐在椅子上,仅剩左腿穿着的白丝也已经全部湿透,两只美腿张开呈大字抬起放在棋盘两侧,被迫展示自己的小穴。
脖颈上不知何时被戴上的皮质项圈、大腿腿环以及腿间仍在震动的粉色假阳具还留在身上。
银质乳夹的铃铛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咚作响,乳尖被夹得红肿发亮。
随着体内假阳具持续的震动,那双玉足不时发生微妙的痉挛。
右脚足趾会突然紧紧蜷起,粉嫩的趾腹挤压在一起;左足则更常表现为足弓的剧烈颤抖——那优美的弧线会忽地绷到极致,足背肌腱清晰浮现,随后又无力地放松,如此反复循环。
每当要高潮时,从足弓到前掌的嫩肉泛起潮红,十趾如濒死的天鹅般张开到最大,趾尖在空中颤抖着划出无形的弧线。
长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白色超短连衣裙不知被脱下丢到何处,胸前仅有穿上的胸链装饰,脖子也套上了一个皮制项圈,胸前链条伸出两条象征性的盖住乳头,但其实根本做不到遮住私密部位的作用,乳头跟乳晕被我跟今汐尽收眼底,露出被乳夹折磨得同样红肿的巨乳;脖子中间又伸出一条长链先被一对巨乳夹住,然后延伸至肚脐处,左右分出六条链子越过胯部回到后背,原本穿着的黑色透明丁字裤,现在如同戴面纱般覆在口鼻之上。
黑色蕾丝边缘贴着她潮红的脸颊,裆部浸透的部分恰好笼罩嘴唇。
透过半透明材质,能看见她伸出粉舌舔舐内侧凝固的精斑,舌尖在布料上拖出湿润的轨迹。
“哈啊……”她深呼吸,鼻腔里充斥着腥甜交缠的气味——自己高潮时分泌的蜜液、夫君浓精的独特味道、还有布料沾染的汗水与尘埃。
温热的吐息让丁字裤紧贴在脸上,每一次吸气,那些干涸的精斑便微微软化,渗入她的毛孔。
她睁开眼,眸子里漾着迷醉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