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失控地流出,和之前激吻时交换的唾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窒息或极度愉悦时的抽气声。
全身的肌肉都在高频地、不受控制地细颤,尤其是被琳奈牢牢掌控的胸部,乳肉在她指下剧烈地弹动、起伏,那两颗被折磨到极致的乳头硬得发疼,颜色深红近紫,在琳奈指尖的每一次转动下都带来一阵更猛烈的、摧毁理智的电流。
一股浓烈的雌性味道散发开来,不必多说,千咲此刻的小穴处,肯定是爱液泛滥成灾,连内裤都吸满爱液。
最后琳奈的舌尖最终与千咲的分离时,一道晶莹剔透、颤巍巍的银丝在两人嫣红的唇间被拉长。
它连接着两个世界,在空气中折射出微光,映着两人近在咫尺的、同样染上情动薄红的眼眸。
唾液特有的、略带甜腥的温热气息在鼻尖萦绕。
乳首高潮后千咲松开夹住的双腿,躺在地上原地休息,躯体剧烈起伏呼吸着空气。
琳奈骑在千咲身上,腰臀微微后撤,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她左手稳住千咲无意识轻颤的小腹,右手则探向千咲腿间——如她所料,千咲穿着的是与她自己几乎同款、仅由细绳构成的、毫无遮蔽作用的色情丁字裤,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那前方那可怜的一小片布料,将勒在穴口的细绳撩至一旁。
顿时,千咲那因高潮而依旧微微翕张、湿滑泥泞的嫣红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爱液正从中缓缓溢出。
与此同时,琳奈的右手缓缓动作,将方才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的、那根依旧沾满她温热爱液、顶端甚至还在牵拉出黏稠银丝的“肉棒邀请信”——那漂泊者一比一假阳具——握在手中。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湿漉漉、滑腻腻的硅胶顶端,精准地对准了千咲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穴口。
借着假阳具上她自己分泌的、尚且温润滑腻的爱液作为润滑,琳奈手腕稳定而缓慢地向前一送——
“嗯……咕呜……”
处于高潮余韵、身体敏感异常的千咲,在异物侵入的瞬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却因琳奈身体的压制和尚未恢复的体力而无法逃离。
那根粗硬的假阳具,就这样顺着湿滑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了千咲刚刚经历高潮、内部媚肉仍处在敏感痉挛期的紧致花穴深处,直至根部与她的阴唇紧密贴合。
琳奈甚至握着基座,轻轻旋动了一下,确保“信件”被“投递”至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千咲内壁媚肉条件反射般的、剧烈的绞紧和吸吮,仿佛在无意识中拼命挽留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
做完这一切,琳奈才松开手,任由那根假阳具的基座卡在千咲的腿间。
她俯下身,在千咲汗湿的耳边,用气音低笑:“喏,‘邀请信’……给你送进去了。千咲可要好好‘收着’,等寄信人的亲自检查哦??”
等待千咲恢复体力期间,琳奈正式跟千咲说明情况,在我的宿舍开庆祝会,人数一共就三个人,听完后的千咲,眼神中满是兴奋和渴望。
最后,千咲拿了一个纸袋,在第三个柜子里面拿了什么放入纸袋,双腿夹紧深入小腹的假阳具,琳奈又带好鸡巴口罩,继续享受深喉的痛苦跟快感,两人手挽着手前往我的宿舍。
目送琳奈弓着身子,颤抖着前往千咲宿舍后,我也出发回到自己宿舍。
回到宿舍,我在入口处放两双鞋跟15厘米高的透明防水台高跟鞋,鞋面只有脚背的透明塑料跟脚跟的透明绑带固定,然后坐在进门就能看见的沙发上,静静等候两位佳人的到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门口被打开发出吱吱的响声,我没有回头,而是想看看已经成为我的性奴的两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先是一阵衣料的窸窣与肌肤摩擦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挪动。
紧接着,一种更为粘腻、私密的声响掺了进来——那是丰腴的腿肉内侧相互挤压、分开时,沾满的湿滑爱液被拉扯、粘连,又随着动作断续滴落的、极其细微的“咕啾”与“嗒…嗒…”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清晰得令人耳热。
然后,脚步声终于响起。
“哒。”
一声,清晰,稳定,带着鞋跟叩击瓷砖地面的特有脆响。不是踉跄,不是拖沓,而是一种被精心控制过的、缓慢而富有压迫感的节奏。
“哒…哒。”
两声,一前一后,步调几乎完全一致。鞋跟落地的时间差极短,像是经过排练。
“哒、哒、哒、哒……”
声音逐渐连贯,此起彼伏,却异常规律,如同某种默契的合奏。
每一步的间隔都恰到好处,鞋跟抬起、落下的力道均匀而沉稳。
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湿滑液体被鞋底短暂压扁又分离的、几乎听不见的黏腻尾音,最终停在了我面前不远的地毯边缘。
我没有抬眼。视线里先闯入两双踩在深色地毯边缘的脚。
正是我放在门口的那两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