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厘米的超高鞋跟、透明防水台,此刻被她们完全驾驭。
淫足踩着透明的防水台大方的在我面前展示,但透明的防水台表面和鞋子上面的透明绑带,却隐约可见未曾擦净的、溅射状的深色水痕——那是她们“穿鞋”前,身体早已泛滥成灾的证明。
目光上移,琳奈站在稍前的位置,右腿向前迈了半步。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惊人的腿长在超高跟的加持下,更显得咄咄逼人。
透明的高跟鞋向他人毫无保留的展示因为爱液而湿透,紧致包裹的黑丝玉足。
右脚跟左脚不同,湿透的黑丝上面,还浸满着我之前射在鞋内的精液,全部都被琳奈的玉足跟黑丝疯狂吸收,在足弓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洼乳白的半干涸液痕,丝袜纤维被浸润得近乎透明,牢牢黏贴在脚掌每一寸起伏的曲线上。
趾缝间残存的白浊拉出细若游丝的干涸银线,随她足趾轻蜷而微微牵动,将那本应洁净的黑丝玉足,浸染成被彻底占有的淫靡烙印。
千咲则站在琳奈侧后方半步,姿态如出一辙。
她穿着同款的鞋,丝袜也是被浸的透肉的小腿袜款式,紧贴肌肤,液体浸透,袜口同样深勒入肉。
她的脚尖方向微微朝向琳奈,大腿并拢得极其紧密,甚至能看出内侧肌肉在轻微颤抖,仿佛不这样做,体内的东西就会让她直接高潮升天。
被假阳具侵犯的千咲饥渴难耐,直接跪在在我的脚边,双手牵引身体慢慢爬上我的大腿,整张婴儿肥的小脸埋在我的跨间,唇内牙齿精准的找到了拉链片,慢慢往下剥离,像是打开她最喜欢吃的零食的包装。
随后,我解除束缚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鸡蛋大的龟头碰到了千咲的鼻子,滚烫急促的鼻息带着情动的潮润,细密地喷吐在敏感的冠沟边缘,如同一簇簇无声的火星,灼得龟头在我视线之外剧烈搏动。
千咲没有片刻迟疑。
她微微仰起婴儿肥的脸颊,那双红色的眼眸半阖着,长睫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然后,她张开那两片因持续兴奋而格外嫣红、微微肿胀的唇瓣,给我的龟头献上了一个色情的深吻。
她的双唇首先轻柔地、完整地包裹住顶端最敏感的伞状边缘,如同含住一朵清晨带露的花。
随即,她收紧唇瓣,施加了一个清晰而绵长的吮吸压力,仿佛要从这滚烫的器官中吸出某种甘美的汁液。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探了出来,不是试探,而是坚定地、细致地描绘起龟头的形状——从顶端那道微张的、渗出先走汁的马眼开始,沿着冠沟敏感的凹陷弧度,一圈,又一圈,像在勾勒,像在拓印,更像在将这件“宝物”的每一寸纹理,都通过味蕾和触觉,深深烙印进脑海。
“啾……滋……”
极其淫靡、濡湿的吮吸声,从她紧贴的唇齿与龟头之间清晰传出。
那是唾液被挤压、被搅拌、被贪婪吞咽的声音,是柔软的舌面反复摩擦敏感冠沟的声音,是她的呼吸因窒息感而越发急促、却仍不愿分开哪怕一秒的、沉重的鼻息声。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令人几乎忘记呼吸的数秒。
当她终于以同样缓慢、恋恋不舍的速度,将那被她吻得湿亮晶莹、青筋愈发虬结搏动的龟头从唇间“拔”出时,“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缕细若发丝、在空气中拉长、颤巍巍断裂的银亮涎线,连接在她红肿的下唇与龟头顶端之间。
千咲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右手探向刘海,指尖灵巧地一勾——那头饰的红绳蝴蝶结应声散落,绸带如血般垂坠指尖。
然后她开始把红绳挂在我的肉棒上,从根部起始,一圈圈缓慢缠绕,力道不松不紧,恰让粗粝的绳纹嵌入皮肤,又留出血脉奔涌的余地。
最后,指尖翻飞。
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端端正正落在肉棒根部。
绯红的绸带垂落卵袋上,随她呼吸轻颤。
随后千咲起身后退,与琳奈并排站着。
千咲双手撩起短裙,向我展示她收到的“邀请信”:那根我无比熟悉、一比一复刻自身形状的硅胶假阳具,此刻正深深嵌在千咲的腿间。
黑色丁字裤的细绳被拨至一侧,可怜地勒在湿透的贝肉边缘,而粗大的柱身则毫无怜悯地撑开了那两片早已肿胀外翻的深红阴唇,尽根没入。
基座紧密贴合着她的会阴,透明硅胶根部堆积的润滑液与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
“噫…主人的邀请信,千咲…一路都带在身上呢。??”
一旁的琳奈似乎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发出“hia、hia、hia”的魔丸淫笑,然后屈膝,双手指尖捻住丁字裤两侧细带,动作慢得像拆一件圣物的绑绳。
只能听到细微的“滋啦”声——那是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与汗湿肌肤分离的黏腻呻吟。
布料每褪下一寸,她大腿根部便多露出一寸湿亮的绯红,晶亮的蜜液从腿根从腿根滑落,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悬垂、断裂,溅落在她脚下的透明防水台上。
丁字裤褪至膝弯时,才能窥见全貌——前方那一片窄小的黑色菱形布料,此刻已彻底沦为湿濡的画布。
琳奈方才旁观千咲口侍时,淫水便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淌下,此刻整片布面吸饱了晶莹黏稠的爱液,鼓胀成饱满的水袋,随着她微颤的腿根轻轻晃荡。
灯光下,那片濡湿的深黑泛起粼粼水光,如同深夜湖面被搅碎的月影,每一条织物的纹理都浸泡在她情动的证据里。
甚至有几滴尚未干涸的蜜液,正从布料下缘缓缓凝聚、垂坠,像熟透果实即将坠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