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
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悲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脆弱的神经。
伴随着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那一抹纯净的白蕾丝内裤被迅速晕开的湿痕浸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圣洁。
紧接着,在催情剂带来的极致亢奋与安眠剂带来的沉重倦意交织下,雨欣原本狂乱的心跳迅速平缓。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缓缓合上,那截满是汗水的颈项无力地垂在阿林的手臂上。
她昏睡了过去,像一只在风暴中被彻底玩坏的白色风铃草。
书房里重归死寂。
阿林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她还穿着那件粉色的抹胸睡裙,那双修长的、包裹在深白色尼龙里的美腿毫无防备地交叠着。
因为刚才的高潮,她的双颊还挂着两抹病态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剔透的唾液。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
现在的雨欣,不再是那个会对他撒娇、会考满分的优秀女儿,而是一件被他亲手推入深渊、被他彻底“污染”的礼物。
他能感觉到,在那双白丝袜包裹下的身体,正随着平稳的呼吸,散发出一种诱人至极的、熟透了的芬芳。
少女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味和沐浴后的余温。
阿林动作极轻地将雨欣放在那张铺着淡粉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雨欣陷入柔软被褥的瞬间,那双过膝白丝长腿无力地分开,勾勒出一种让人心碎的、支离破碎的优美。
她紧闭着双眼,呼吸沉稳却微弱,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亵渎只是一场不留痕迹的噩梦。
阿林没有离开,他脱掉鞋子,合衣躺在了雨欣身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将这具娇嫩得像瓷器一样的身体狠狠地、死死地搂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雨欣颈间的发丝,贪婪地呼吸着那种混合了汗水、果汁和高潮余温的气息。
“雨欣……我的宝贝……”
阿林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颤抖着,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绝望的思念:“你知道吗……爸爸有多想你。不是那个考满分的雨欣,不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而是现在的你。只有在这个时候,只有把你弄脏了、弄坏了,你才真正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眼泪无声地滚落,滴在雨欣那件湿透的粉色抹胸上,又顺着曲线滑进那抹惊心动魄的沟壑。
“沈一诺总是在忙……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到处都是她的知性和理智。我好累,雨欣……我只能在你的白丝袜里,在你那双干净得让我嫉妒的眼睛里,去偷一点点活下去的氧气。别怪爸爸……爸爸只是太寂寞了,寂寞得快要疯掉了……”
他一边呢喃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告白,一边收紧手臂,仿佛想将女儿彻底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在那双深白色尼龙的摩擦声中,阿林在这一刻,既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罪犯,也是一个最可怜的、在荒原中寻找慰藉的囚徒。
卧室的灯光依旧昏暗,阿林从衣柜的最深处,缓缓捧出了那个精致的鞋盒。
随着盒盖开启,那一抹圣洁的、带着丝绸光泽的白色缎带高跟鞋呈现在眼前。
鞋后跟那朵硕大的、由白色薄纱层叠而成的蝴蝶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宛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蝶。
“雨欣……你看,这是爸爸为你选的,记得吗?”
阿林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诵咒语。
他跪在床尾,握住雨欣那双被过膝白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脚踝。
丝滑的尼龙与粗糙的掌心摩擦,发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微响。
他动作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将那只精巧的足尖,抵进了窄细的鞋尖里。
“咔哒。”
那是鞋跟敲击床架的声音。
“那时候在学校舞会上,我看着你穿着这条裙子,踩着这双鞋在灯光下旋转……所有的男孩子都在看你。”阿林一边细心地为她系上脚踝处的白色缎带,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雨欣由于药效而变得敏感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