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那时候在想的……不是你跳得有多美。”阿林俯下身,在那只穿着白丝高跟鞋的足弓处印下一个灼热的吻,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癫狂,“我在想,我真想在那时候,就在那个该死的舞池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撕开你的白丝袜……彻底干了我的宝贝女儿。”
雨欣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那双白丝长腿因为高跟鞋对脚背的拉伸而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洁白、纤细、却又因为这双高跟鞋而染上了浓郁的、属于成年的堕落气息。
阿林抬起头,看着床铺上这个宛如待嫁新娘、却又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少女,喉咙里发出一阵混杂着痛苦与亢奋的低笑。
卧室里,淡粉色的床单上,那一抹深白色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阿林粗重且凌乱的呼吸在寂静中回荡。
他像是一个饥渴已久的朝圣者,终于触碰到了那尊他妄想了千万次的瓷器。
他没有解开那层白丝袜,反而借着那双白色缎带高跟鞋侧空的剪裁,将自己那根狰狞的欲望狠狠地挤进了窄细的鞋底与温热的足弓之间。
“唔……雨欣……”
那种紧致、滑腻、带着尼龙纤维特有的摩擦感,让阿林的大脑瞬间炸裂。
他疯了一般地挺动腰肢,在那双毫无反抗能力的、裹着过膝白丝袜的小脚上,疯狂地宣泄着压抑了十六年的阴暗情感。
他低下头,死死地封住了雨欣那双温润的、还带着淡淡芒果果汁香气的唇瓣。
这是初吻。
本该在花季阳光下,由一个青涩少年在颤抖中递出的初吻,此刻却被这个男人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在充满药效的昏睡中强行夺走。
雨欣在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支离的部分,她无法推开这个男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而扭曲的爱意。
“哈……哈啊……你是我的了……雨欣……我的宝贝女儿……”
随着一声几乎要把肺部撕裂的低吼,阿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股浓烈、滚烫且邪恶的液体,咆哮着喷涌而出。
它们顺着白色过膝袜的纹理蔓延,迅速打湿了那抹圣洁的尼龙,顺着足踝滑落,最后精准地、满溢地灌进了那双精致的白色蝴蝶结高跟鞋里。
黏稠的浊白在白色的缎带和薄纱间晕染开来。
那双原本代表着“成长”与“纯洁”的高跟鞋,此刻已经彻底被阿林的欲望填满,变得泥泞、肮脏,却又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美感。
卧室里的光影随着阿林剧烈的动作而晃动。
他单手撑在雨欣的枕边,粗暴而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珍视,伸手扯开了那件已经由于刚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的粉色抹胸。
瞬间,两抹如初雪般洁白、却又透着青涩红润的“白鸽”,在微弱的灯光下颤巍巍地跃入了阿林的视线。
它们是那样娇嫩,顶端还带着由于催情药物而微微充血的嫣红,像是两颗坠入凡间的红豆。
“雨欣……它们也长大了,对吗?”
阿林的声音在喉咙深处翻滚。
他合拢双手,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强行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接着,他将自己那根依旧狰狞、沾染着刚才鞋底余温的罪恶,狠狠地嵌入了那抹象征着母性与圣洁的乳沟之中。
“丝——”
灼热的肉刃在娇嫩的肌肤间疯狂地摩擦、抽插。
雨欣虽然身处昏睡,但身体的本能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发出一阵阵颤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白丝美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脚上那双蝴蝶结高跟鞋随着动作偶尔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阿林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雨欣洁白如玉的乳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粉红色的浪潮。
这种【纯白与狰狞】的强烈视觉冲击,让阿林的眼底溢满了泪水,也溢满了快感。
“哈……哈啊……雨欣……你的这里……也只能是爸爸的……”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狂徒,在那两只惊慌失措的“白鸽”间倾泻着最原始的暴力,将少女最后的尊严,连同那件粉色的抹胸一起,彻底碾碎在充满汗水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