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阿林的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双过膝白丝袜包裹的大腿,由于用力过猛,尼龙纤维在雨欣娇嫩的肉上勒出了深红的指痕;而他的身体则在雨欣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间疯狂地进出。
那两只“白鸽”已经被摩擦得通红,沾满了阿林的汗水。
“唔……要到了……雨欣……我的宝贝……”
在那个临界点爆发的前一秒,阿林发疯似地撑起上半身。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雨欣那张由于药效而微张着、毫无防备的樱桃小口。
他伸出粗厚的手指,极其粗鲁地掰开了女儿的下颚,将那根承载了所有扭曲爱欲的凶器,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唔?!”
昏睡中的雨欣发出一声闷响,那是异物进入口腔时本能的排斥。但下一秒,阿林已经迎来了毁灭般的爆发。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腐蚀性的液体,在雨欣那小巧的口腔内疯狂地喷溅。
它们填满了她的齿缝,覆盖了她的舌尖,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喉咙,在这位清纯少女的食道里留下了最肮脏的拓印。
阿林没有停手,他死死地顶住那个位置,享受着那种【最后领地被攻陷】的极度快感。
那些多余的液体顺着雨欣嫣红的唇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抹粉色的抹胸上,又顺着起伏的曲线,流淌到那双依然踩着蝴蝶结高跟鞋的白丝长腿上。
这一刻,雨欣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脚底的每一根白丝纤维,都彻底被名为“欲望”的毒素所灌溉。
卧室的空气中,那种粘稠的腥甜味尚未散去。
雨欣剧烈地咳嗽着,阿林惊慌失措地扶起她,厚实的手掌颤抖着拍打着她单薄的背。
他看着雨欣那张由于药效过期而提前苏醒、此刻写满了狼狈与红晕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末日降临般的恐惧。
“雨欣……我……爸爸刚才……”
阿林语无伦次,甚至不敢去看那双踩在蝴蝶结高跟鞋里的、被他弄脏的白丝小脚。
然而,雨欣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推开他。
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那双清澈如初雪的眼睛缓缓抬起,静静地注视着这个满脸颓废与罪恶的男人。
她看穿了他的自私,看穿了他的猥亵,却也看穿了他那颗在这个家里快要窒息而死的心。
“爸爸……”
雨欣轻轻开口,嗓音带着被精液灼伤后的沙哑,却温柔得像一阵微风。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主动环绕住阿林的脖子,将头靠在他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你辛苦了哦……忍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阿林整个人僵住了,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
雨欣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那双过膝白丝袜在床单上发出的沙沙声,此时听起来不再色情,而像是一声叹息。
“其实……爸爸偷偷拿走我的丝袜,还有躲在浴室里对着我的鞋子做那种事……雨欣早就知道了。”她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让人绝望的怜悯,“如果爸爸实在难受得快要疯掉了,就对雨欣做也没关系的哦。只要……只要爸爸能开心一点点就好。”
她主动仰起头,在那双被自己“弄脏”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属于女儿的、圣洁而又扭曲的吻。
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无法呼吸,阳光已经在窗帘缝隙处磨刀霍霍,准备劈开这间屋子里最后的阴影。
阿林像一尊石像,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疯狂过后的余热。
他在颤抖。
“爸爸……不是喜欢我吗?”
雨欣轻声说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阿林那张写满了狼狈与罪恶的脸。
她主动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抓起阿林那双刚刚还在亵渎她的、粗糙的大手,坚定地、缓慢地,重新覆盖在自己那抹尚未平复的、由于刚才的蹂躏而通红的胸脯上。
“你刚刚……还觉得雨欣很美,不是吗?还有那双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