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臀肉,是如何被撞得在月光下荡漾。
能听到,她那发自灵魂的淫荡呻吟。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和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的气味。
夜更深了,风也更冷了。风刮过叶云惨白的脸颊,也刮过夏倾月那赤裸的因为情欲而泛着一层薄红的肌肤。
但夏倾月感觉不到冷,她只感觉得到热。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那被一根巨大而滚烫的肉棒反复贯穿碾磨的子宫里,升腾起来的热。
夏倾月浑身赤裸地站在我的面前,微微弯着腰,将那被我的大肉棒日夜浇灌、滋润后,变得愈发肥美、丰腴的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高高地向后翘起。
摆出最卑贱、最顺从的姿势。
方便我从身后,更深入彻底地侵犯她。
夏倾月的双手被我从身后抓住,而我那根粗壮的、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大屌,正在她那温热湿滑的焖熟肥屄里,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狂暴的挞伐。
“噗滋……噗滋……噗滋……”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那粉嫩的、层层叠叠的褶肉,早已被我那蛮横的巨根,肏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浆四溢的模样。
透明的、如同晶莹丝液般的淫水,混合着被我捣出来黏糊糊的白浆,早已流满了她那白皙浑圆的淫腻白丝大腿,甚至滴落在了冰冷的草地上,将那片青草,都浸润得闪闪发光。
“啊??……啊??……爹爹……爹爹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要把女儿的子宫……都给肏穿了……嗯啊啊啊????~”
夏倾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对雪白的、因为我每一次从身后的猛烈撞击而疯狂晃动的肥腻硕熟爆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令人目眩的弧线。
那张精美的、如同上帝最完美杰作的瓜子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叶云从未见过的极致愉悦的表情。
以往那个在他面前,总是高贵、清冷、妩媚动人的女神,现在,却在我的肉棒无情的抽插下,露出了最淫贱、最骚浪的荡妇模样。
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润的春情。
嘴微微张着,柔软的肉舌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那已经被我啃噬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唾液。
夏倾月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无可救药的瘾君子。
而跪在一旁的叶云,就是这场残忍的公开精神凌迟中,唯一的观众。
他只能看着那根粗壮有力的、仿佛能捅破天际的大肉屌,在他心爱女人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肆意驰骋。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深入,那根狰狞的巨根,是如何轻易地就分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的褶肉,然后,狠狠地捣进那温暖柔软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在那娇嫩的宫口,反复地碾磨顶弄,带给他的女神一阵又一阵,让他嫉妒到发疯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夏倾月那两瓣磨盘般大小的饱满肥臀,被我那坚硬如铁的腹肌,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着,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淫靡至极的肉响。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叶云的脸上,扇在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可怜自尊上。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和夏倾月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最开始的按在树干上的后入,到后来的让她跪在地上的狗爬式,再到让她躺在草地上的传教士……
我把夏倾月翻来覆去地肏了无数遍。她也早已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高潮了数次。
身体早已敏感到了极致,几乎是稍微一碰,就会剧烈地颤抖,然后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但我依然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我那根恐怖的巨根依旧坚挺如铁,精力旺盛得仿佛能肏到天荒地老。
而现在,夏倾月已经被我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像一只温顺的树袋熊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曾经穿着圣洁白裙的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此刻,却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黑色的丝袜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和我肉棒带出的黏液浸润得湿透,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我抱着她,一边在操场上,缓缓地走着,一边用我那坚硬的腰腹一下又一下向上顶弄着。
每一下,都让那根早已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巨根更加深入贯穿夏倾月的灵魂。
“嗯啊??……啊??……爹爹……好深……太深了??……要??……要被爹爹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
夏倾月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身上,随着我每一下的顶弄而疯狂地抖动着。
那张高贵的、女神般的容颜上,此刻,却露出了如痴如醉的、娇媚入骨的表情。
一双媚眼,满含春意,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