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的脸蛋儿,也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布满了诱人的、久久未退的红晕。
夏倾月那双白皙的藕臂般的双臂,瘫软地挂在我的脖子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重量,都靠着那被我贯穿着的下体,和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来支撑着。可想而知我的身体素质是多么的强大。
而叶云,就那么耻辱地跪在不远处,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垂死野狗,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我抱着他的女神,像抱着一个专属的便携式人肉飞机杯,一边散步一边肏。
我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怀里的夏倾月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迷离的眼睛,当她看清眼前跪着的、是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愧疚、怜悯、兴奋和一丝残忍的光芒。
“叶……叶云……”她喃喃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又破碎。
听到女神的声音,叶云那早已死寂如同死鱼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他曾经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月儿……”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想要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想要哀求她,回到他的身边。
但还没等他说出口。
我就低下头,用一种玩味而残忍的语气,对我怀里的夏倾月说道:“乖女儿,你看,你的前男友,好像还有话想对你说呢。”
“你告诉他,被爹爹的大肉棒肏,和你被他那根牙签一样的小鸡巴碰一下,到底哪个更爽?”
叶云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猛地,聚焦在了夏倾月的脸上。
他病态地想听她的答案。
夏倾月感受到了叶云那绝望的探寻目光,也感受到了,我那根依旧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的巨根,仿佛在用一种无声的语言,催促着鼓励着她。
夏倾月缓缓地转过头,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美艳绝伦的脸,正对着叶云。
她的眼中,那最后一丝的愧疚和怜悯,终于被一种残忍的、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她,要亲手为这场对旧爱的审判,画上一个最完美的血腥的句号。
“爽……”她开口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变得沙哑性感,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当然是……被爹爹的大肉棒肏,更爽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饱满的小腹,让我的巨根更加深入地,顶在她的子宫口。
那种酸胀而满足的感觉,让夏倾月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齁哦哦????……爹爹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硬又烫……每一次,都能把女儿的骚屄……都给撑满……都能狠狠地……肏到女儿的子宫里??……”她用一种梦呓般回味无穷的语气,向她的男友炫耀着她被我肏的美妙感受。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灵魂,都要被爹爹的大鸡巴??……给捣碎了,然后,再重新组合起来……每一次……都像是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一次……”
“至于叶云你?”她话锋一转,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你那根软趴趴的、跟牙签一样的小东西,连给爹爹的大鸡巴提鞋都不配!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轰——”
难怪……难怪她会被张明征服。
叶云心里一片麻木地想着。
从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高岭之花,堕落到如今这个,心甘情愿做别人母狗的淫妇。
原来,只需要一根足够强大的肉棒。
原来,所谓的爱情,誓言,在最原始赤裸的肉欲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看着夏倾月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淫荡的脸,心中,再也生不出任何的愤怒和仇恨。只剩下一片荒芜。
而夏倾月,在说出那番残忍的话语后,仿佛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
www。
亲手将自己曾经的爱人推入万丈深渊。
这种感觉,竟然比单纯的性爱还要让她兴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