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安静了片刻。连人工湖的波浪声在这一刻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母亲脸上的微笑在哈德良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个变化发生在她的眼尾——微微收紧了那么一丝,像是在抵抗某种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情绪。
但她的专业素养迅速压制了一切。
她优雅地收回手,微微点头,然后——
然后她回头看了我第二眼。
这一次的眼神比第一次更加直白。
第一次是“你看有人夸我”,第二次是“你看有人愿意为我发动一场战争而你连低头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几乎是一种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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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过身,将右手重新递给哈德良——不是手背,而是手心向上,指尖微微张开。这是一个邀请,邀请他牵住她的手。
哈德良几乎是受宠若惊。
他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的手掌,姿态如同捧着一件已经失传了千年的圣物。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贴在了母亲的后腰上——在金色腰链束出的那段惊人纤细的腰肢上。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扶着。
仅仅是一个绅士在引导女伴时应该做出的标准动作——手掌轻轻贴在腰际,提供方向性的牵引。
但随着他们并肩走向会议中心大门,那只手的位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移。
从腰际,到腰链下沿,再到髋骨,最后停留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沿。
我坐在车里,能看到那只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覆在午夜蓝色礼服紧绷的臀线上。
那不是不小心碰到——那是实实在在地放在那里,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正在感受那对巨臀的丰满弹性。
哈德良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有母亲能听到的话。
而母亲——母亲没有推开那只手,没有侧身避开,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她只是侧过头,对着哈德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某种纵容。
然后哈德良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在那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不是不小心。
是揉捏。
五根手指轮流施力,像是在感受某种极其珍贵的面团的质地。
那件午夜蓝礼服的紧身面料忠实地将臀部的轮廓传递给他的手掌,每一道曲线,每一处弹性,都在那只苍老的手掌下展露无遗。
母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但她依然没有阻止。
她扭着那条水蛇腰继续向前走,步态依旧是优雅的S形韵律,只是当臀部在他的掌心下被揉捏时,她的两条美腿在裙摆开衩中的交替频率发生了一瞬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
紧接着,我看到了更过分的一幕。
哈德良的嘴唇贴在母亲耳边,急切地低语了几句。
母亲似乎犹豫了一瞬——仅仅是千分之一秒级别的犹豫——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许可的点头。
在得到许可的瞬间,哈德良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松开,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速度抬起来,穿过礼服的侧面,绕过腰链,最终覆盖在了母亲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