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左胸的上半部分——那片从低胸领口边缘裸露出来的、光滑细腻的、在日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乳肉。
他的拇指轻轻地在那片弧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向下移动,探入了领口与乳峰之间的那道幽深的沟壑。
他的手背被午夜蓝色的布料遮挡了一角,但手掌本身完全隐没在了那条乳沟之中,五根手指的轮廓在礼服下若隐若现。
我看到了那对巨乳在礼服的束缚下被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拨动,布料在乳房上绷得更紧了,乳沟的幽影因手指的进一步深入而变得更加狭窄。
母亲的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一瞬——那是她身体在自己都来不及下令的时候作出的微表情——但她的笑容依然如旧。
她没有退开,甚至没有侧目。
记者。
有人在拍照。
全息摄像机在录制。
那些镜头捕捉到的画面将通过中立地带的通讯网络实时传输到银河系每一个还在运行的信息终端上。
数万亿双眼睛将看到救国委员会的委员长、即将加冕的女皇、银河第一美妇,正被第三军团的元帅一边揉着巨乳,一边抚着巨臀,而他比她年长了将近两百岁且满脸皱纹。
然后他们接吻了。
在会议中心珍珠白色的穹顶大门前,在人工日光的照耀下,在两军仪仗队的注视中,在全银河的摄像机镜头前——哈德良·奥瑞利乌斯元帅和莱奥诺拉委员长,捧着彼此的脸,开始了一场激情舌吻。
母亲的双手捧住了哈德良满是皱纹的脸。
哈德良的双手则分别固定在她的巨臀和巨乳上。
两个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然后他们的下颚开始动——不是礼节性的双唇相触,不是外交场合的蜻蜓点水,而是一场深度的、纠缠的、互相探入彼此口腔的舌吻。
我看到了他们的舌尖。
从我这个角度,透过轿车的单向透视窗,能看到母亲的侧面——她的嘴唇张开,鲜红的口红在哈德良的嘴唇上蹭出一道模糊的痕迹,然后她的舌尖滑入了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人的脑袋在亲吻中微微转动,像是在跳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慢舞。
这个吻持续了——根据我后来从安德罗斯口中得知的精确数据——整整四十七秒。在外交礼节中,四十七秒的舌吻不是亲热,是宣言。
广场上,记者们的全息摄像机疯狂闪烁,快门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金属屋顶上。
记者们从各个角度捕捉这一历史性的画面:母亲的发髻、母亲裸露的脊背、母亲被揉捏的臀部,母亲那条从裙摆开衩中露出的雪白美腿,以及她与哈德良纠缠在一起的嘴唇。
第三军团的仪仗队士兵们全都绷紧了身体,努力维持队列整齐,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出卖了他们内心的震撼。
母亲的两位副官站在广场另一端——艾莉西亚用双手捂住了嘴,维罗妮卡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
我从车里看着这一切。
从单向透视窗后。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下,但指尖却微微弯曲,将膝盖上军装裤子的布料悄无声息地抓出了一小片褶皱。
“将军。”
安德罗斯的声音从后方的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只有在极度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被迁怒时才会使用的谨慎语调。
“我正在看。”我说。
“是从头开始看,还是从揉臀部那一段开始看,还是从揉乳——”
“安德罗斯。”
“在。”
“如果你再描述任何一个细节,”我的声音平稳得像是核聚变反应堆在正常运行时的冷却系统读数,“我就把你调去敢死队。你可以和恶魔军团的腐化巨兽一对一单挑,或者去守卫某个银河边缘的科考站——那个在零下一百八十度的甲烷冰原上、连续驻守八年不能轮换的科考站。你喜欢哪一个?”
“都不喜欢,将军。”安德罗斯的声音迅速变得极其正经,“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目前在和艾莉西亚少校讨论伊甸星本地植物的基因多样性。完全不知情。”
通讯切断。
广场上,吻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