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独自坐在厅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
他当然看得出潘金莲今晚的用意——她想要留宿,想要独占他的注意力。
而吴月娘方才那番话,明面上是在关心他的身体,实际上却是在维护正妻的权力——侍寝的安排,应该由她来定,而不是任由潘金莲随心所欲。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从穿越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了。
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那是年轻身体独有的清脆声响。
他迈步走出正厅,准备回房休息——今晚,他决定一个人睡。
他需要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规划接下来几日的行动。
然而,刚走到回廊拐角处,一道纤细的身影便从阴影中闪了出来。
潘金莲没有走。
她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她换了一件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回的院子、又什么时候回来的——那是一件嫩粉色的薄纱寝衣,薄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她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胸前的两座峰峦在薄纱下挺立着,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臀线饱满,两条笔直的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见他出来,也不说话,只是歪着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和邀请。
月光在她眼中闪烁,像是两粒细碎的钻石落入了一汪深潭,在黑暗中闪着诱惑的光芒。
“官人……”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奴家就知道,官人不会让奴家一个人独守空房的……”
她说着,从阴影中走出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
她的脚趾圆润如玉,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将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
“奴家给官人备了热水,可以好好沐浴一番……官人这几日病着,都没能好好洗个澡……”
她的气息温热,喷在他的耳廓上,沿着耳道一路钻进去,痒痒的,酥酥的。
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那柔软的两团贴在他的手臂上,顶端的两粒凸起硬硬地抵着他的衣袖,像两颗嵌在丝绸中的玛瑙。
西门庆没有推开她。
潘金莲心中大喜,牵着他的手,快步穿过回廊,走进自己的院子。
院门在她身后被关上,门闩落下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脆,像是一声宣告:这扇门一关,这座院子里的所有事,都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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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烛火跳动着,暖融融的橘光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中。
桌上果然放着一桶热水,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淡淡的玫瑰香气和水汽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中,湿润而温暖,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人包裹其中。
潘金莲关上门,转过身来,面对着西门庆。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件嫩粉色的薄纱寝衣便从她肩头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朵凋零的花。
月光和烛光同时照在她身上,将她赤裸的躯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她的肌肤是上好的羊脂白,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看不见一丝瑕疵,像是用最细腻的玉石雕琢而成。
锁骨精致而突出,形成一个深深的凹窝,在烛光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胸前那一对峰峦饱满而挺翘,不是那种下垂的、柔软的形状——而是一种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举着的、骄傲地向上翘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