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形状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根部浑圆,向上收拢成两粒微微凸起的蓓蕾。
乳晕不大,是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两片初绽的桃花瓣,中央的蓓蕾颜色稍深,像是嵌在桃花中的两粒红宝石,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从肋骨到髋骨,曲线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是浅浅的椭圆形,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收缩、扩张,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眼睛。
而腰肢以下,曲线却陡然丰腴起来——臀部饱满而浑圆,像是两颗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紧紧地并拢着,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沟壑。
两条腿修长而笔直,大腿丰腴而不显臃肿,小腿纤细而不失肉感,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幽谷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一片稀疏而卷曲的草丛,颜色是淡淡的黑色,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片被月光浸润过的草地。
草丛向下延伸,渐渐变得稀疏,露出下方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它们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烛光中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开始解他的衣襟。
她的手指灵活,一颗颗盘扣在她的指尖下被解开。
他的外袍被褪下,落在脚边。
然后是中衣,也被解开,滑落。
最后,她的手指勾住他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拉——
那一瞬间,他已经苏醒的物事弹了出来,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掠过的。
那是一根粗长的肉刃,青筋在表面盘虬,在烛光中清晰可见。
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物事微微跳动着,像是一只被唤醒的巨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特有的气息。
潘金莲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那舌尖在唇上一掠而过,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像是蛇信子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
烛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蹲姿的轮廓勾勒得格外诱人——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饱满地隆起,两瓣臀肉几乎要从她的脚跟上溢出,腰肢因为弯腰而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从纤细的腰部到浑圆的臀部,曲线陡峭得像是一座山崖。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刃。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在那根粗长的物事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
她的指尖微凉,触及滚烫的表面时,那根物事更加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的温度和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蓬勃的力量,像是一只被握在掌心中的心脏,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用拇指轻轻拭去顶端渗出的那滴透明的液体,将那抹湿润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饱满而红润,像是一颗被雨露浸润过的樱桃。
然后,她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西门庆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是一个被温水浸透的天鹅绒袋子,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顶端。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形成一道严密的密封,柔软而有力。
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在他的顶端打着圈儿,将那一粒饱满的顶端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沿着柱身缓缓向下滑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头部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伏,她的嘴唇都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从顶端一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顶端。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熟练的节奏,像是在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旋律的曲子。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嘴唇和柱身之间发出轻微的“啾啾”声——那是唾液和体液混合后被挤压、被摩擦、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