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谷湿得不成样子,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书案上留下了几道湿润的痕迹,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花瓣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栗着,像是一朵被风拂过的花,不由自主地张开,又收缩。
那粒花核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是一颗饱满的珍珠,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栗着。
“官人……别逗奴家了……”她的声音带着恳求和渴望,“进来……快进来……”
西门庆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粗长而坚硬,青筋在表面盘虬,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他握住那根物事,将它抵住那处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推进。
午后的光线明亮而清晰,将两人身体结合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那根粗长的肉刃是如何缓缓撑开两片饱满的花瓣,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湿润的甬道,是如何被那些嫩红色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包裹、吞咽、吸吮。
那些被挤出的花液在阳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在入口处形成一圈湿润的泡沫。
李瓶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撑在身后的书案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兴奋地颤栗着,迎接他的进入,包裹他,吸吮他,像是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终于遇到了甘泉,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水珠。
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她花心的最柔软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胸前的两座峰峦在阳光下画出柔和的弧线,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这次不像早晨在床上的时候那么温柔——在书房里、在这张书案上、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一种让人羞耻又兴奋的刺激感。
李瓶儿的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却还是无法完全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阳光中毫无遮掩,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每一个反应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中。
阳光透过她薄薄的耳廓,将那层软骨照得半透明,呈现出一种粉红色的、像是玉髓一般的质感。
她的睫毛在光线下清晰可数,每一根都微微向上翘起,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膨胀、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在温暖的阳光中一点点绽开花瓣。
“官人……快了……奴家快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泣的尾音,“和奴家一起……一起……”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在书案上颠簸着,压在身下的宣纸被揉皱、被撕裂,墨汁被打翻,在桌上晕开一团团凌乱的墨迹。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她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深处开始蔓延到整个甬道,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挽留着他,乞求他不要离开。
“来了——!”李瓶儿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的身体像是一朵在正午阳光下完全绽放的花——花瓣全部张开,露出最娇嫩的花蕊,花蜜从深处涌出,浸润了整片花瓣。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花谷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将他紧紧绞住。
西门庆也在最后一刻到达了顶点。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了最顶点。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将他的精华更深地吸入体内。
那些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在书案上晕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混合着墨汁、花液和汗水的痕迹,像是一幅抽象的画作,记录着这场书房中的欢爱。
过了许久,两人才渐渐平复下来。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李瓶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那是满足和空虚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花谷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入口处一张一合,吐出一些混合着白色和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被揉皱的宣纸上,在那些墨迹中晕开一片片浑浊的湿痕。
她瘫软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她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像是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