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兴奋地颤栗着、蠕动着、迎接着他的进入。
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一层又一层的丝绸,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的深入而自动分开,又在进入后被填满。
那些嫩肉像是有记忆一般,主动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推进。
当他的顶端触及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顶端撞击着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那里像是一块柔软的海绵,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缓缓推入。
她的花谷中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是花液被搅动的声音——像是山涧中的溪流在石头间流淌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清晰。
李瓶儿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摇晃着。
她的双手撑着床铺,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入锦缎的纹理中。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又被他的双手拉了回来,胸前的两座峰峦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空中画出柔和的、连绵的弧线。
晨光中,她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她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朝霞染红的云朵。
“官人……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压抑的喘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更重的力道。
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开始,像是一块石头被投入平静的湖面,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两具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像是一首古老的、节奏急促的曲子。
李瓶儿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她的花谷像是活了过来,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缠绕着他,吸吮着他。
她的双腿在颤抖,腰肢在痉挛,连她抓着锦被的手指都在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一股被压抑已久的岩浆,正在冲破地壳的束缚。
“要来了……官人……奴家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收紧,花谷中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像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泉眼,终于在重压之下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兴奋地颤栗着,花谷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肉刃。
但西门庆没有停下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后依然敏感无比的身体里继续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混杂着快感和承受不住的乞求——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着,花谷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
“官人……不行了……奴家真的不行了……”李瓶儿的声音已经是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太舒服了……要死了……奴家要舒服死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肢不住地扭动,双腿在颤抖,小腹在痉挛,甚至连她的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沾湿了枕头,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不断地痉挛着。
西门庆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声道:“一起。”
他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李瓶儿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喷溅的力道,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爆发,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顶峰。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将那些液体尽数吞没,像是干旱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每一寸泥土都在拼命地吸收着那些水分。
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像是一颗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久久不能平息。
她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像是刚被阳光晒过的沙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白皙而纤细,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发际线处细小的绒毛在逆光中清晰可见。
她的肌肤上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的体味、汗水的微咸和体温的热度的气息——在晨光中散发着温暖而暧昧的味道。
李瓶儿翻过身来,钻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