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本子,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正站在烛台边,微微侧着身在调灯芯,火光照在她侧脸上,将那柔和的下颌线条映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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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片肌肤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着。
“玉楼。”他唤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来,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过来。”
她没有犹豫,放下手中的灯剪,绕过桌案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她微微垂着眼帘,呼吸间胸前那两座被中衣包裹着的峰峦轻轻起伏着。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西门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她顺着他的力道上前一步,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才停住。
他坐着,她站着,烛光在两人之间的缝隙中跳动。
他另一只手复上她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布料,感受着那下面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缓缓向上滑去,掠过腰侧那道柔软的曲线,掠过肋骨的边界,最终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
孟玉楼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但她没有躲开。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中轻轻颤动着,像两只被惊扰的黑色蝴蝶。
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饱满而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细棉布,他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那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不是少女那种硬邦邦的弹性,而是一种像盛满温水的绒布袋子般的绵软,带着体温,带着生命力,隔着布料温顺地充盈着他的掌心。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粒正在迅速变硬的蓓蕾,一圈一圈,不急不缓。
她能感受到他的指尖正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西门庆的另一只手勾住她腰间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根系带松开,素白的布料从她肩头缓缓滑落——
烛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了她赤裸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丰腴而不臃肿,每一寸曲线都圆润饱满。
胸前那两座峰峦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象牙白色光泽——比潘金莲的更大、更饱满,形状像是两座被月光笼罩的山丘,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微微下垂,展现出一种成熟的、丰腴的美感。
顶端的乳晕是浅褐色的,像两枚铜钱大小,均匀地分布在峰峦的顶端。
中央的蓓蕾已经微微凸起,颜色比乳晕稍深,像是嵌在浅褐色绸缎上的两粒玛瑙,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西门庆的手掌复上左边那座峰峦,缓缓揉捏着。
那团柔软的丰腴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温热的肌肤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开始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
孟玉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两座峰峦随之起伏着,在他眼前晃动。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发出夸张的呻吟,也没有像李瓶儿那样羞怯地闭上眼睛——她就那样站着,垂着眼帘,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安静地承受着他的揉捏和捻动。
偶尔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从她的鼻腔中逸出,那是她唯一泄露出来的声音。
他俯下身,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从胸前炸开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手指深深陷入他肩头的衣料中。
她的指节泛白,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肩胛骨的轮廓和他唇舌移动时的细微牵引。
他的舌头温热而湿润,绕着她敏感的蓓蕾打着圈,时而又用舌尖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