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褐红色的蓓蕾在他的唇舌间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硬挺、更加饱满,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沉,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玛瑙。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复上了右边那座峰峦,配合着口中的动作,两边同时揉捏撩拨着。
她能感受到两边的刺激同时传来——左边是温热的舌尖和吸吮,右边是粗粝的掌心揉捏和挑弄——左右夹击,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官人……”她的声音终于溢出了喉咙,那声音沙哑克制,“别……别在这里……”
西门庆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眸光中水光潋滟,平日里那副沉稳从容的管账人气度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两座丰腴的峰峦随之晃动着。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站起身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间。
她被放在床榻上时,冰凉的被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她在床上仰面躺着,一头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像是一匹被展开的绸缎。
她在烛光中半明半暗地躺着——烛光从外间透进来,将她的身体轮廓勾勒得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晚霞中的远山。
西门庆站在床前,解开自己的衣袍。
古铜色的身体在烛光中舒展开来时,孟玉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精瘦有力的腰腹——她的目光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上。
那是一根粗长的物事,青筋在表面盘虬,在烛光中清晰可辨。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它,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眸光中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不是羞怯,不是恐惧,而是在目光相遇的光影交错时,她的眼底一线细碎而笃定的光泽浮现了出来。
他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腿。
烛光完全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幽谷——那两片深粉色的花瓣饱满而肥厚,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花瓣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早已做好了准备的信号。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那一瞬间,藏在花瓣内部的嫩红色软肉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些嫩肉层层叠叠,湿漉漉的,像是一朵被剥开了花瓣的花心,正吐露着晶莹的露珠。
两片花瓣顶端交汇处,那粒花核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饱满圆润,像一颗嵌在嫩肉中的红宝石,在烛光中微微颤栗着。
再往下,那道幽深的入口正在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花液,顺着会阴缓缓滑落。
他用玉茎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那滚烫的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两片肉唇便自动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了进去。
那些嫩肉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
他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玉茎缓缓撑开了她紧窒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物事正在撑开她的身体——从花瓣开始,经过那一圈最紧窒的入口,然后沿着甬道的壁一路推进,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和皱褶,最终抵达最深处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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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挤压着他、吸吮着他,像是要将他的精血全部榨干。
孟玉楼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她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她的脖子向后仰去,嘴角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喉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像是连呼吸都被那一下进入撞碎了。
他整根埋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静止了片刻。
她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花谷中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形成一种奇异的、有节律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