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锁骨,在她耳边低声道:“放松。”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闪着光的体液,然后再狠狠地挺入——那一下比第一下更深、更重,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柔软上,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手指在被褥上抓出了几道凌乱的皱褶。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但力道极重。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相撞声,像是一把重锤结结实实地夯在实处,混着她甬道中黏腻的水声,在深夜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
她体内的嫩肉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而颤栗着、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进出。
她花谷中的液体在他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液体在狭小空间中被反复挤压搅动时特有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可闻。
“官人……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颤抖,“顶到了……轻一些……”
她嘴上说着轻一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那湿润紧窒的甬道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每一寸都吞进去。
西门庆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又快又密。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被他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两座丰腴的峰峦随之剧烈晃动着,在烛光中荡出白晃晃的波浪。
他将她一条腿架上肩头——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看着你管账时那么沉稳——”他在她耳边道,声音沙哑,“现在怎么不沉了?”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失守:眼眶泛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
她在他身下完全放开了自己,用尽全身力气绞紧他、包裹他、吸吮他——她整个人都在发红发烫,连乳前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潮红。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捏住了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那些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他、缠绕着他。
“来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着,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花心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到达了顶峰。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将那些液体更深地吸入体内。
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
孟玉楼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絮,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潮,目光中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他熟悉的沉稳和清明。
“官人……”她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去京城的路……都安排好了吗?”
她的问题冷静而务实,像是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失控到颤抖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西门庆看着她,忽然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排好了。你放心。”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按着,指尖微凉,指腹触到他胸口一块结实的肌肉时轻轻停留了一下,像是在触摸一件刚刚失而复得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