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稳,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他觉得疼,也不会太轻让他觉得痒。
她从肩胛骨擦到腰际,从脊柱两侧擦到肋骨的边缘,沿着肌肉的纹理,一寸一寸地擦过去,像是一个在打磨珍贵木料的匠人。
西门庆在浴桶中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拿着帕子的那只手。
李瓶儿的手在他掌心中停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帕子,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下,滑过他的肩膀和锁骨。
她没有说话,跨进了浴桶中,在他面前坐下。
水面因为她的进入而上升了一些,温热的浴汤漫到了她的胸口下方,将那两团乳肉的下沿浸润在热水中。
她在他面前坐着,膝盖碰触到他腰侧的两边——她能感受到他腰侧肌肉的轮廓,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着,没有移开。
“花子虚的死……奴家以前总觉得是自己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嫁了一个病秧子丈夫,守了几年活寡……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不是自己想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西门庆没有说话,将手从水中抬起,搭在她膝盖上。
“奴家有时候想,如果花子虚没有死……奴家现在会在哪里?”她的目光依然看着他,“大概还是那个花家的小院子,每天给他煎药、绣花、等他咳嗽的声音停下来……不会遇到官人……不会进西门府……不会知道被人疼是什么滋味。”
浴汤的热气在水面上升腾着,在她眼睫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她眨了眨眼睛,那些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分不清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环过她的腰,将她从对面拉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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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从地跨坐在他身上,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荡漾起来,几朵玫瑰花瓣贴在了她的胸口和大腿上。
那根沉在水中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半硬的,被温热的浴汤包裹着,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与他体温一致的温度。
她没有急着纳入。
她伸出手,探入水中,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滑动了一遍——从根部到龟头,从前端到后侧,像是在用自己的手指重新认识它。
她的指间在水中滑动着,水流在指尖和柱身之间形成一层润滑的薄膜。
她抬起腰,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肉唇,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在水中进入她体内时,有一种与平时不同的触感——温热的浴汤随着她的坐入被挤入她的花径,那股温热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让她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从内到外的暖意。
龟头撑开她花径入口的软肉时,那些褶皱在水中被撑开得更顺畅了一些,像是水流在替他完成一部分扩张的工作。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腿上,两人在水中相对。
浴汤的热气在她胸前凝聚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她乳肉的弧度往下滑落,滴落在水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滴答,滴答。
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很轻,节奏很慢,像是在温水中缓缓游动的鱼。
浴汤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荡漾,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在她胸前的晃动下聚拢又散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位置——它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像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在她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搏动。
“花子由已经认罪了。”他在她耳边说低声道,“他承认了所有的事。”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花径在他体内收缩了一下。
“你……是清白的。”
她的眼眶泛红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水面上,与浴汤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泪哪里是水。
然后她俯下身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在他口腔中蔓延开来——苦涩的、温热的、经过她体温浸润过的味道。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水声在安静的浴室中哗啦作响。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乳肉在水面上露出又没入,露出又没入,像是两座在水波中浮沉的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