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壶,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承认了?”
“承认了。药是他下的,田契也是他抵押的。全部写在了口供里。”
李瓶儿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放在桌面的手指上。
那双手在微微颤抖着,指节泛白。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是亲兄弟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西门庆没有说话。
李瓶儿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那官人……打算怎么处置他?”
“口供我先留着,不递上去。”西门庆道,“花家的产业我接手管理,但花子由和他家人的性命,我保下来。”
李瓶儿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
“官人……谢谢你。”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谢谢你……还了花子虚一个公道。”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腕骨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层皮肤下骨头的轮廓——她的手腕比几个月前粗了一些,不再像刚进府时那样瘦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去备水吧。”
他说的水是浴汤。
花子由的事虽然已经尘埃落定,但他在大牢和县衙之间来回奔走了一整日,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混合着大牢中那股潮湿的霉味,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李瓶儿没有说话,转身去吩咐丫鬟备水。
浴房不大,木桶中已经注满了热水,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腾腾的热气在水面上形成一层白雾,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李瓶儿先试了试水温,然后直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解开了衣带。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动作时,她的呼吸扫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温柔的气息。
衣袍滑落在地,然后是中衣、内衫,一件一件地从他身上褪下,堆积在脚边。
她在他面前蹲下身解开了他的裤腰,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面前弹了出来。
她没有躲避目光,而是自然地看了一眼——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熟悉了的东西。
浴汤的热度恰到好处,西门庆坐进木桶中时,水面没过了他的胸口,那股热意从皮肤渗透到肌肉深处,带走了一整日的疲惫。
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让那股热意包裹着自己。
浴室中弥漫着水汽和玫瑰花瓣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李瓶儿身上那股温和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睁开眼时,李瓶儿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月白色的褙子搭在屏风上,中衣叠好放在一边,浅绿色的抹胸挂在衣架上——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浴桶边,在烛光和水汽的交织中,身体线条被勾勒出一个朦胧而优美的轮廓。
那两团乳肉饱满而柔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浅粉色的,还没有硬起,安静地卧在乳晕中央。
她的腰肢在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比平时更加柔软,小腹微微隆起——那不是胖,而是一种妇人特有的、被滋养过的丰腴。
那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之间那处三角地带的绒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柔软。
她没有急着跨进浴桶,而是先拿起放在桶边的帕子,浸了热水,拧到半干,然后走到他身后。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将他的头发拢到一边,然后用那块温热的帕子从后颈开始,缓缓擦拭着他的肩背。
帕子的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肌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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