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凉的,杯沿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李师师没有问他是什么事,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她去厨房端了一碗还温着的粥放在他面前,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喝粥。
粥是白粥,熬得很稠,上面还飘着几粒红枣。
她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去,没有说话,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回到了安全地方的人。
西门庆喝完粥放下碗时,她伸手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在他掌心中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用触觉确认他的存在。
“多久没睡了?”
“昨日夜里就没睡。连夜赶路进京来的。”
李师师没有说话,站起身来拉着他进了内室。
她没有问他要不要洗澡,没有问他吃没吃饱,直接伸手替他解开了衣带。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在他腰间动作时,呼吸扫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
外袍落地,中衣解开,内衫褪下。
她一层一层地剥开他身上的尘埃和疲惫,像是在剥开一个包裹了太久的茧,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一个正在拆一件贵重包裹的人。
她将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在他面前蹲下身,解开了他的裤腰。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面前弹出来时,她没有犹豫,直接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尖从龟头下沿开始,沿着柱身的轮廓一路向下,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它今天的温度。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狂风暴雨式的性爱,而是一种温柔的、循序渐进的唤醒。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微微颤动着,像一个刚从寒冷中进入温暖环境的东西,正在慢慢地舒展开来。
她含了一会儿,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慢慢硬了起来——从半软到坚硬,从微凉到滚烫,像一个在慢慢苏醒的东西。
他的龟头顶端在她舌尖的触碰下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她的舌尖上带着一丝微咸的味道,那味道混合着她唾液中的甜,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沿那道沟壑处打着转,时快时慢,她的手指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一上一下,节奏稳定。
西门庆闭上了眼睛。
赶路的疲惫在他闭眼的瞬间涌了上来,像是被关了太久的洪水突然开了闸,将他整个人淹没在过去两日的奔波和紧张中。
他感受到她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温度,感受到她的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区域游走,感受到她的手在柱身上规律地套弄着。
李师师含着他的肉棒含了很久,含到它完全硬挺,含到龟头处渗出的液体被她全部舔干净,含到她自己的下巴都有些酸了。
然后她缓缓吐出它,在吐出的最后一刻用嘴唇轻轻夹了一下龟头,像是用这个动作告诉他“好了”。
她站起身来,将他推倒在床上。
她褪下自己的衣物,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处湿润的入口对准了他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时,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那叹息中带着疲惫后的放松,带着赶路后的释然,也带着一种“终于到了这里”的踏实。
她体内的温度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花液已经足够润滑,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畅通无阻地滑到了最深处。
她坐到底后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急切,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安静的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她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时才会自然流露的一种状态。
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再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