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没有停顿——她自己将中衣的系带也解开了,然后转过身去,让抹胸的系带暴露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配合的姿态,不主动,也不抗拒,只是让他的动作更加方便一些。
西门庆没有让她自己解完。他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抹胸系带时,将她的手腕握住了。
袭人的手在他的掌心中停住了。她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西门庆松开她的手腕,自己伸手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那根系带很细,在他的指尖松开后,抹胸从她胸前滑落,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中暴露了出来。
袭人的身体与鸳鸯不同——鸳鸯的身体带着一种紧绷的、对抗的力量感,而袭人的身体是柔软的、顺从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说“请便”。
那两团乳肉饱满而柔软,乳肉白净,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挺立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站姿没有变化,依然笔直,双手依然交握着放在身前,像是那两团乳肉的暴露并没有影响到她的仪态。
但西门庆注意到她呼吸的节奏变了——从平稳的深呼吸变成了浅而快的换气,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着。
他没有急着碰她。他先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了一下她左边那颗硬起的蓓蕾。
袭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给出了回应。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蓓蕾,轻轻揉了揉。
袭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下——然后继续,比方才更急促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像是在调整呼吸的节奏,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以前伺候过人吗?”
“伺候过。”袭人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气息有些不稳,“宝玉……有的时候……会……”
她没有说完,但西门庆已经懂了。袭人是宝玉房里的人,宝玉那个年纪的少爷,对房中的事难免好奇——她是他第一个用来“练习”的人。
他的手指顺着她胸乳的轮廓缓缓下滑,经过柔软的乳肉,经过肋骨的交界处,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裙腰的边缘。
袭人的身体在他的手指经过那一片片皮肤时微微颤抖着。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交握的双手,指节泛白。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裙摆中。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光滑细腻,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着,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触到了那处最私密的入口——她的花户已经微微湿润了。
花液渗出,沾湿了那两片肉唇之间的缝隙,在他的手指触到时带着湿润的温度。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中的花核,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袭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松开了。
她的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噎住的吸气声——但依然没有呻吟,没有话语,只有那一声短促的、几乎是不可察觉的抽气。
西门庆将她推到床边,让她仰面躺下。
她顺从地躺了下去,没有主动分开双腿,但当他的手分开她的双腿时,她也没有合拢。
就那样敞开着,目光望着床帐,不看他,也不躲避。
那处私密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光洁,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肉粉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
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入口处那张小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西门庆没有急着进入。他先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袭人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尾巴的猫叫。
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她的嘴唇依然紧咬着,不肯让更多的声音泄露出来。
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那颗小东西已经充血到极限,在他的舌尖下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那里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