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叫出了声,声音尖利而急促,毫不掩饰,在她高潮的瞬间,她故意放大了那一声——她要让整个府邸都知道,他在这里。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传得很远,穿过院墙,穿过回廊,落在李瓶儿院子的方向上。
西门庆没有在她的高潮中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插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心上,让她的高潮一波一波地延续。
然后他不再忍耐,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精关一松,在她体内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花穴内壁上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像是被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到了一样。
箭矢过后,潘金莲趴在他身上喘息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着。
她没有抬头,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汗水贴在他的皮肤上,湿漉漉的,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直起身来,从榻边拿起帕子清理了两人交合处。
帕子擦过她红肿的花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在她院中过夜。
他穿好衣袍时,她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她在他走到门口时开口了,声音很轻:“官人……明日还来吗?”
“看情况。”
他推门走了出去。院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屋内的烛火跳了跳。
潘金莲坐在床边,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在布面上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的目光穿过窗纸,望向李瓶儿院子方向的几点灯火。
那双平日里带着笑意的眼睛中,那层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深沉的阴沉,像是一潭表面平静但深处暗流涌动的水。
她没有哭,没有摔东西,没有骂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李瓶儿院中那几点灯火,手指慢慢松开了被攥皱的床单。
夜风吹动院中那棵石榴树的枝叶,在窗纸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第二日清晨,西门庆从正房出来时,在回廊中碰到了春梅。
春梅正端着一碗粥从厨房的方向走过来,见到他时连忙低下头,侧身让路,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差点被裙摆绊了一下。
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他。
西门庆没有叫住她,只是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那碗粥——不是普通的白粥,而是加了红枣和桂圆的甜粥,是潘金莲每天早上必喝的。
他沿着回廊走了几步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春梅已经快步走进了潘金莲的院子,院门在她身后半掩上了。
他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
当日午后,西门庆刚从县衙回来,还没走进书房,就看到吴月娘院中的丫鬟玉箫在二门处等着。
见他来了,玉箫快步迎上来,福了一礼:“老爷,奶奶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跟老爷说。”
西门庆跟着玉箫到了正房。
吴月娘正坐在桌边,面前放着几匹布料——不是新布,而是几件已经做好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她见他进来,便站起身来,指着桌上的衣物:“官人来看看,这是妾身让裁缝给瓶儿妹妹腹中的孩子做的几件小衣裳。官人看看这料子可还合适?”
西门庆走过去,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件小衣裳——是一件极小的肚兜,用的是上好的细棉布,柔软得像是握着一团云。
布料是素白色的,领口处绣了一朵小小的石榴花,花瓣用了深浅两种红色的丝线,绣得精细,像是真的一样。
“绣得很好。”
吴月娘点了点头,将那几件小衣裳叠好,放入一个木匣中。
“那妾身这就让人送过去。瓶儿妹妹看到了,应该会高兴的。”她盖上木匣,没有立刻交给丫鬟,而是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