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楼的说话方式与他府中其他女人都不同。
潘金莲说话带着撒娇和试探,李瓶儿说话带着柔弱的依赖,吴月娘说话带着正妻的持重,而孟玉楼说话就像她在打算盘一样——每一下都落在一个准确的位置上。
西门庆放下茶杯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微微凉,在他的掌心中停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下来,任由他握着。
“今晚不走了?”
“嗯。”
孟玉楼没有多说什么,从他掌心中抽出手来,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关上了窗子,又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了无数次的事。
褙子滑落在地,中衣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抹胸。
她的身形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匀称——高挑、成熟、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那两团乳肉在抹胸下饱满隆起,轮廓圆润而自然。
她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处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变得深了一些,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那批药材送到林家丫头手上,最快需要几天?”
她一边问,一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不快,节奏很稳,她体内的紧致和湿润恰到好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天左右。”西门庆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那老乞丐看起来不靠谱,但办事很稳。”
“三天……”孟玉楼又上下起伏了几下,节奏依然稳,“那后天……你让人去问问……看她有没有回信……”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了几下。
她的身体在他的挺动下颤了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些呻吟声像是被她自己强行压制着,只泄露出了一丝尾音。
孟玉楼俯下身来,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扫在他的锁骨上,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不慌不忙的节奏。
她体内的温度很高,花液在他的每一次进出下不断分泌出来,将两人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他在她体内冲刺,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挺入,花径在他的动作下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伸手覆在她后背上,她没有说话,就那样趴在他身上歇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直起身来,拿起帕子清理了两人交合处,穿上衣物,重新在桌边坐下。
“那个小姑娘……”她一边说一边重新拿起算盘,“你打算帮她到什么程度?”
“能帮到什么程度就帮到什么程度。”
孟玉楼看了他一眼,手指在算盘上拨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低头继续翻看账册,左手翻页,右手打算盘,动作流畅,重新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西门庆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了,绸缎庄上月的账我理好了,回头送来给你看。还有——那个给林家丫头送信的老乞丐,让人给他多送件厚衣裳去。天凉了。”
西门庆从孟玉楼院中出来时,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在回廊中站了片刻,目光越过院墙望着远处宁国府的方向——那里有几盏灯火在夜色中隐隐约约地亮着,像几只困倦的眼睛。
第二日,他没有去县衙,而是一早出了门。
他没有骑马,而是步行穿过了几条街巷,绕到了清河县城西的一条老街上。
那条街上住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街面安静,行人也少。
他走到街尾一间挂着“陈记杂货”招牌的小铺子前,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