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个女人在扬州有极深的人脉和极广的眼线。
“她可以信任吗?”
“可以谈交易。”西门庆道,“信任是另一回事。但在扬州那个地方,能谈交易的人比能信任的人更有用。”
孟玉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多问——她知道西门庆在扬州的事她无法插手。
她能在清河县帮他管好账目、理清后宅的关系,但在扬州那种千里之外的地方,她帮不上忙。
她不是那种会因为自己帮不上忙而焦虑的女人——她只会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了片刻,像是在考虑措辞。她的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她转过身来。
“你去扬州之前,有几件事要办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稳,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府中的账目我已经梳理好了,够你离开两三个月用的。李瓶儿那边我会多照应一些,吴月娘也会盯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那一部分就够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温热而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没有抗拒,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微微一愣,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微微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轻轻触到他的舌尖。
他松开她的嘴唇时,她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她低声道:“明日开始该准备起来了。扬州那边等不了太久。”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动作依然不急不缓,像是她做任何事一样。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完全裸露出来——那两团乳肉饱满而柔软,乳尖还没有硬起,安静地卧在乳晕中央,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她跨坐在他身上,动作轻缓而利落,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坐入的过程中被慢慢吞没。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林如海真的不在了,扬州那边会乱成什么样?”
“想过。”
她放下茶杯开始动了起来,速度依然不快,节奏依然很稳。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那你还打算去扬州?”
“去。”
她的动作加快了一些。那两团乳肉在她的动作下上下晃动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喘息声越来越重。
“到了……”
她的花径在他体内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比他想象中更快。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没有再忍,在她体内射了。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片刻。
她从他身上下来,拿起帕子清理了两人交合处,穿好衣物,重新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也重新拿起算盘,手指在算盘上拨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噼啪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她低头翻看账册,左手翻页,右手打算盘,动作流畅,像是方才那场性爱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从孟玉楼院中出来时,夜色已深。回廊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昏黄的光线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接下来的几日,他身上的事情渐渐多了起来。
他去码头看过几次那批新入库的货物,在县衙处理了几件堆积的公务,还抽空去了一趟城西的老街,问那老乞丐有没有从京城带回什么东西——林黛玉的回信还没有到。
第四日傍晚,他刚从县衙回来,还没有走进二门,就被一个从回廊拐角处快步走出来的身影拦住了。他认出那张脸,是紫鹃。
她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灰布褙子,头上包着一块青布帕子,手里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看起来像是进城卖菜的农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