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夜色从窗外渗透进来,与屋内的烛光在空气中交融。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在他身下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这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终停在她胸前那两团隆起的乳肉上。
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用嘴唇代替目光,继续向下移动。
他的嘴唇经过她的眉骨,经过她闭着的眼睛的眼睑,经过她的鼻尖,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停留太久,继续向下。
经过她的下巴,经过她的脖颈,经过她的锁骨,最终停在她左边那颗蓓蕾上。
他含住了那颗蓓蕾。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微微弓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的舌尖绕着那颗蓓蕾慢馒打着转,一圈、两圈、三圈——那粒小东西在他的唇舌间迅速硬了起来。
他感受到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放松下来——那些白天紧绷的、戒备的、时刻在计算的部分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黑暗中、在信任的人身边才会显露出的柔软。
他松开那颗蓓蕾,顺着她的身体继续向下吻去。
经过她柔软的乳肉,经过她肋骨的交界处,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她肚脐的位置。
他在那里停了一下——她的小腹因为他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他没有再继续,直起身来,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那处湿润的入口在他面前完全敞开了。
那根肉棒抵在了她那处入口处。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那条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了一记。
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尖下轻轻弹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
然后直起身来,轻轻挺入。
缓慢的、深沉的、像是一寸一寸在丈量着什么的进入——龟头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的花径在他的进入下缓慢而有力地在回应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他整根没入后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抽送——依然很慢,每一下的幅度都比正常时候要更深、更重一些。
她的双腿没有缠上他的腰,只是微微张开着,她的双手也没有抓住他的手臂或肩膀,只是平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那是只有在完全信任一个人时才会有的姿势。
“秦可卿的事……”
“明天再说。”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带着一丝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沙哑,“今晚不想说了。”
她没有再问了。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在他身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那阵痉挛持续了很久,久到他不得不停下来,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一波一波的收缩,像是潮水在反复拍打着同一片海岸。
他没有射。
他等她从高潮中平复了一些,然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顺从地调整了姿势,脊背在他面前展开,那两瓣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一阵的肉浪。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后,终于在她体内射了。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李师师伏在床上喘息了片刻,然后翻过身来平躺着,将脸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