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没有追问他们说了什么。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比他认识她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认真。
她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
他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将他的外袍解开、将他的中衣褪下、将他的内衫也一并解开。
她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卸下来,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按在他的眉心,轻轻揉了揉,又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向下按去。
她的指腹带着薄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粗粝而温柔的触感。
他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从他的鼻梁滑到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
“累了?”她问。他依然闭着眼睛,但他微微点了点头——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李师师没有说话。
她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在他面前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褙子滑落在地,中衣散开,抹胸的系带被她自己拉开。
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中弹出来,饱满挺立,她的身形在烛光中玲珑有致,线条优美。
她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用自己那处湿润的入口对准了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那道湿润的缝隙中轻轻滑动了两下。
她的花液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地沾在他的龟头上。
她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时,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恰到好处,那些内壁的软肉像是认识他一样,在他的进入下自然而然地张开、包裹、收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熟悉后的默契。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目光在他脸上慢慢扫过——从他的眉眼到他嘴角的弧度,像是在读一个她已经读过很多遍但每一遍都能读出新的东西的句子。
“你每次进京,都是为了别的事才来找我。”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语气也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但西门庆还是捕捉到了那句话中隐含的东西,那份隐隐约约的不满和无奈,像是积了很久的一层薄薄的灰。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开始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他的花心上——像是在用身体的动作告诉他:我在这里,我一直在等你来不只是为了别的事才来找我。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伸手握住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了几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那两团乳肉在她的动作下上下晃荡着。
“秦可卿的事……你打算管到底吗?”她一边起伏一边问他,声音带着喘息——但她依然在问,她想知道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管到底。”
她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那两团乳肉晃动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那层汗珠在她的胸口和颈间不断渗出。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这是他认识她以来,她最快的一次。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她体内那股热潮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依然那样骑乘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带着残余的情潮。
“你明天还去宁国府吗?”
“去。”
她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再说出那句让他小心的话——她已经说过了。她只是翻身躺在他身边,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