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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她掌心里的这根东西,热度均匀,硬度惊人,血管在皮肤下有节奏地跳动,龟头顶端甚至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这不是昙花一现。
这是真的好了。
卢彩英的心底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敢表露的欣喜。
大半年了。
从最初的崩溃绝望,到后来被逼着玩那些恶心的道具,再到在儿子面前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屈辱和痛苦,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好起来。
如果真的好了——
那一切就没有白费。
但她只允许自己高兴了半秒钟。
“好了就好了。“卢彩英猛地抽回手,声音恢复了几分强势女教师的干脆利落,“别在这里弄了,快把裤子穿上。小云还在房间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赵天豪的动作比她的声音更快。
他一只手扶住自己胀得发紫的龟头,另一只手按住妻子的腰,精准地将那颗滚烫的头部对准了卢彩英已经被舔得湿软放松的肛门。
然后——
慢慢地顶了进去。
“嘶——!”
卢彩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龟头挤入括约肌的瞬间,一阵尖锐的胀痛从尾椎直窜大脑。
那圈被舌头舔软的肌肉环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收缩,却被持续施加的压力一点点撑开。
之前赵天豪用舌头进行了充分的润滑,再加上卢彩英本身异于常人的身体弹性——她的混血基因赋予了她的括约肌远超普通女性的柔韧度和恢复力——龟头在短暂的卡顿后,终于挤过了最紧的那一圈。
疼痛在进入的一瞬间达到顶峰,然后迅速地、出人意料地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的、异样的饱胀感。
卢彩英咬死了下唇,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撑着水池。
她能感觉到赵天豪的阳具正在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进,那根滚烫的柱体碾过直肠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黏膜上密集的神经末梢被逐一碾压点燃。
每推进一分,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往上顶了一分,内脏都在被重新排列。
直到赵天豪的胯骨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臀瓣。
整根没入。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老婆……“赵天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掩饰的癫狂,“你里面好热……热得我快要融化了……”
卢彩英没有说话。
她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