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体内,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的微微跳动,像一颗灼热的铁钉钉在她最隐秘的甬道里。
直肠内壁被完全撑开,紧紧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滚烫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肠壁传导过来,让她觉得整个下腹都在燃烧。
赵天豪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那根粗壮的柱体在紧窄的甬道里慢慢抽出,黏膜被翻带出来的触感让卢彩英的脚趾猛地蜷缩。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时,他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回去。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动作极慢,却充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对妻子身体的顶礼膜拜。
每一次推入时,卢彩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肠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那些被碾平又弹回的黏膜组织传来密集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电流感。
她知道今天是避不了了。
丈夫的病好了,压抑了大半年的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是她说停就能停的。更何况——她不愿意承认的是——她的身体也在渴望。
大半年的禁欲,大半年只有那些冰冷的道具和变态的游戏,她的身体同样饥渴到了极点。
卢彩英放弃了抵抗。
她把头低低地埋下去,额头几乎贴上了水池的不锈钢边沿。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甲陷进脸颊的肉里,怕自己叫出来。
赵天豪的节奏在加快。
从最初的缓慢试探,逐渐变成了有力的、有节律的抽插。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啪“的一声闷响,那是他的胯骨拍击在妻子饱满臀肉上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混在哗哗的水龙头声里,混在蒸锅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里,勉强不算太刺耳。
但卢彩英还是怕。
她怕得要命。
赵云就在十米外的房间里。
万一他出来倒水——
万一他听到了动静——
万一——
然而恐惧并没有浇灭她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像一桶汽油泼了上去。
被儿子发现的极致恐惧和被丈夫从后面贯穿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同时击中了她的大脑皮层,产生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毁灭性的化学反应。
“唔……嗯……”
极其细碎的、压在喉咙里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漏出来。
赵天豪越插越快。
他的双手掐住妻子的腰,十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一样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大半年压抑后爆发的疯狂。
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卢彩英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滑,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撑住水池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她的嘴巴已经顾不上捂了,因为她需要两只手来支撑自己——
“嗯……啊……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