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咬着下唇,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地松弛了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僵硬的小腿肌肉也渐渐放松,脚趾不再蜷缩,而是在他手心里慢慢舒展开来。
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她闭上了眼睛。
眉心的皱褶一点点地展平,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开,睫毛轻轻颤动着。
灯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眼角那颗泪痣在柔光中若隐若现,褪去了骨干教师的凌厉与端庄,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人小心伺候着的、疲惫的女人。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意识开始放松警惕的时候——
郭云飞突然低下了头。
他张开嘴,将徐珊被丝袜包裹的大脚趾,连同旁边的第二根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潮湿的舌面,贴上了丝袜表面。
舌尖从趾缝间缓缓划过,湿润的触感透过薄如蝉翼的织物,毫无阻隔地传导到了她的皮肤上。
徐珊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郭云飞微微低着头,半垂着眼帘,嘴唇包裹着她的脚趾,舌尖正沿着丝袜表面缓缓舔过。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舌面平贴着趾腹的弧度,从趾尖一直舔到趾根,然后又绕回来,用舌尖轻轻拨弄趾缝间的织物。
肉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渍,唾液浸透了织物,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泛红的趾甲。
她的脚趾还在他嘴里。
他还在舔。
徐珊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她惊恐地扭头看向包厢门的方向——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钱倩文走过去至少要两三分钟,回来也要两三分钟——
还好。
门口没有人。
“云飞!“她压低声音,气音里带着颤抖和慌乱,“别……别舔了!”
她想抽腿,但脚踝被他的手牢牢扣着。
“那里脏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已经红到了脖根。
郭云飞缓缓抬起头,将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银线。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年轻雄性特有的粗粝沙哑。
“干妈……你的脚好香啊。”
他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清澈的眸底像是藏着一团被压制住的暗火。
“我情不自禁就舔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
“干妈……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