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的大腿在剧烈颤抖,但在儿子的辅助下,她还是一点一点地站直了身体。
杠铃在肩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着潮红。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有一滴顺着下颌线滚进了锁骨的凹陷处。
她想把杠铃放回架子上。
“妈。”
赵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然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
“你还差一个。”
卢彩英的动作顿住了。
“最后一个才是力竭,力竭的效果最好。“赵云的语气认真而专注,完全是一个训练搭档在陈述事实的口吻,“别放弃,妈。你能行的。”
卢彩英握着杠铃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力竭训练的原理——作为体育特长出身的物理老师,她对运动科学的了解比大多数人都深。
最后一个力竭rep,才是肌肉纤维撕裂重建、突破平台期的关键所在。
但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刚才那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贴在她背后的身体温度,隔着薄薄的速干面料,像一块烧红的铁板一样烫。而他下身顶在她臀部的那个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强迫自己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出去。
“……最后一个。“她哑着嗓子说。
赵云没有后退。
这一次,他从一开始就贴在母亲的背后,双手虚托在杠铃两侧,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接力。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胸膛贴着后背,腹部贴着腰窝,胯骨贴着臀部。
卢彩英开始缓缓下蹲。
膝盖弯曲的瞬间,她的臀部自然地向后坐——这是深蹲的标准动作,髋关节后移,重心后压。但这个“后坐“的动作,在两人零距离贴合的状态下,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臀部稳稳地坐在了儿子的胯部。
隔着两层运动裤的薄薄布料,一根坚硬的、滚烫的、尺寸惊人的东西,精准地嵌入了她臀缝的正中央。
卢彩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力竭。
那个东西的轮廓太过清晰了。
硬度、温度、长度,甚至上面隐约凸起的青筋纹路,都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一丝不漏地印刻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上。
她咬住下唇,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继续往下蹲。
随着身体下沉,她的臀部与儿子胯部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那根东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反而顶得更深更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跳动——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旺盛脉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缝。
卢彩英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