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让她把杠铃放回去,让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姿势。
但她的身体——她那个被丈夫冷落了太久、被变态道具折磨过、又在深夜被儿子的体温唤醒过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做出回应。
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涌了出来。
不是汗水。
是另一种东西。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微微拉丝质感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浸透了她的运动内裤,然后继续向外渗透,在紧身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卢彩英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蹲在最低点,大腿酸痛到近乎麻木,身后是儿子滚烫的身体和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身下是自己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泛滥的潮湿。
“起——“赵云在她耳边低声说。
卢彩英咬紧牙关,双腿发力。
站起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的大腿在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撕裂般的灼痛信号。
但真正让她快要崩溃的,是身后那根东西——随着她的身体向上移动,它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滑过,从最底部一路顶到最顶端,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里犁过一遍。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压迫感、灼热感、摩擦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感——所有的感官信号在同一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绽放。
卢彩英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再次瘫下去。
赵云的双手及时收紧,掌心的力量透过她的小臂传导上来,稳稳地托住了她。
她终于站直了。
最后一个,完成了。
卢彩英几乎是用摔的方式把杠铃砸回了架子上。
金属撞击的闷响在健身房里回荡,她双手撑着杠铃架,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剧烈起伏,后背的速干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胛骨线条和腰窝的弧度。
她不敢回头。
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脸红到了脖子根,眼角因为用力而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而她的下身……那条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如果有人从正面看过来,一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事情,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赵云从她身后退开了半步。
www。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还伸手拿起旁边的毛巾,递给了母亲。
“妈,擦擦汗。”
声音平稳,语气自然,眼神清澈坦荡。
但如果卢彩英此刻转过头,低头看一眼——她会看到儿子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前面,正高高地支起一个巨大的、遮都遮不住的帐篷。
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短裤的薄薄面料,清晰得近乎嚣张。
赵云当然早就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