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十个深蹲开始,当他的身体贴上母亲后背的那一刻起,他就硬了。
那种感觉——母亲紧实的臀部坐在他的胯上,柔软的臀肉包裹着他的下身,随着深蹲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碾磨——简直让他上瘾到发疯。
尤其是最后一个。
当母亲蹲到最低点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传来的一阵湿热——那种温度和湿度,绝不是汗水能解释的。
他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子两人沉默地收拾好器械,擦了擦汗,各自喝了几口水。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交流,没有任何尴尬的解释,更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对话。
安静得像两个普通的训练搭档完成了一组常规训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健身房。
——
回到家里,卢彩英几乎是用冲的速度钻进了卫生间。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健身房里残留的汗味、金属味、还有儿子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全部混在一起,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她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深灰色的紧身裤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向两侧大腿内侧蔓延开来,面积大得触目惊心。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的不是汗水的清爽,而是一种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微微拉丝质感的液体。
卢彩英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紧身裤褪到了膝盖。
里面那条运动内裤——浅灰色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不是局部的湿润,而是从前到后、整个裆部都被一种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浸得湿漉漉的。
当她把内裤从身上剥离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晶莹剔透的拉丝,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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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丝拉得很长,至少有七八厘米,才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断裂,垂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卢彩英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赵天豪的隐疾暴露之后,两人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就彻底停摆了。
那些变态的SM道具、灌肠、手铐、震动球——那些东西带给她的从来不是快感,只有屈辱和愤怒。
虽然后面丈夫好了,但是那种尺寸和坚硬程度是远远比不了的。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枯了。
像一口干涸的井,再也不会有水涌出来。
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