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惊醒赵云。
如果他现在醒来——如果他睁开眼睛,看到她满脸潮红、双腿间湿成一片、正在手忙脚乱地从他的怀里逃跑——
她真的会死。
社会性死亡。
终于,她用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赵云所有的手指。
她的手心全是汗。
卢彩英小心翼翼地从赵云的臂弯中抽出身体,那根阳具随着她的移动,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退出。
柱身碾过她湿透的裆部时,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她的嘴唇咬出了牙印。
脚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恢复了一秒清明。
然后她跑了。
慌不择路地跑了。
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冲向卫生间。
尿意已经到了临界点,再晚一秒她就要出大事了——那种生理上的紧迫感和心理上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撞开卫生间的门,反手锁上,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哗——”
她终于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内裤。
那条昨晚换上的干净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体液浸透了。
不是尿液——是那种黏稠的、透明的、带着她自己身体气味的液体。
裆部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把整个底裤都洇成了更深的颜色。
卢彩英捂住了脸。
她的手指冰凉,脸颊滚烫。
“卢彩英,你疯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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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卢彩英关上卫生间门的同一秒——
赵云的眼睛睁开了。
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侧躺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盯着母亲跑出去时没来得及关严的房门。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这是郭云飞教他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郭云飞在电话里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讲一道数学题,“你就装睡。把内裤蹬掉一半,让它看起来像是睡觉时不小心蹬的。然后从后面抱住她,让你的东西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她醒来一定会发现。”
“然后呢?“赵云当时问。
“然后你就等着。如果她像以前一样打你、骂你、罚你写检讨——那说明她还守得住底线,你就老老实实认怂,别急,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