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声低吼,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过避孕套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冲击力,仿佛隔着一层薄膜传到了我的子宫口。
方远趴在我背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从他身上滴到我背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吊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体液。
方远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有力而规律。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也没有说话。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洗衣液、汗水,还有我自己的体液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这一刻的全部真实。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天井里的竹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远处隐约传来古镇夜晚的声音——狗叫声、孩童的嬉闹声、某户人家电视机里的戏曲声。
我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方远的锁骨上。
“怎么了?”他感觉到了那滴泪,轻声问。
“没事。”我说,“太舒服了。”方远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何静了。
那道堤坝彻底崩塌了,洪水淹没了所有的道德、责任、愧疚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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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陈建国的好妻子,不再是朵朵的好妈妈,不再是学生们敬爱的何老师。
我是何静。一个会出轨的女人。
而让我害怕的是,我不觉得后悔。
甚至,我笑了。
在那个陌生古镇的陌生民宿里,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在刚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性高潮之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得意的笑。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
原来被人填满可以这么快乐。
原来我何静,也可以拥有这样的时刻。
方远不知道我为什么笑。他没有问。他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洒在天井的竹子上,竹影在地上摇曳,像无数只细长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舞动。
那是我出轨的第一天。
也是我新生的第一天。
后来的故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方远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他打开了那扇门,门后面是一条我从未走过的路。
那条路上还会有林锐,还会有许哲,还会有无数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男人——酒吧里认识的,社交软件上匹配的,朋友聚会上遇到的。
每一个男人都给我不同的东西。
方远给我温柔的启蒙,林锐给我粗暴的刺激,许哲给我金钱的满足,而那些连名字都记不住的男人,给我的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肉体快乐。
我变成了一个出轨成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