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重复了十几下,然后节奏突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往上耸,头撞在雕花木床的床栏上。
我不觉得疼。
我只觉得爽。
爽到骨头里,爽到灵魂里,爽到我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三十三年的性生活到底算什么。
如果这才是做爱,那我和陈建国之间那些算什么?
算义务?
www。
算交差?
算两个人在床上完成一项名为“夫妻生活”的工作任务?
“啊……啊……啊——”我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我不管了。
我不管这个民宿隔不隔音,不管隔壁有没有人,不管天井里那几竿竹子会不会听见。
我只要叫出来,把这三十二年压抑的所有东西都叫出来。
方远换了一个姿势。
他让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
我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像一匹被骑手勒住缰绳的母马。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我身体最深处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的自然爆发。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方远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印一定已经青紫了。
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然后我高潮了。
不是陈建国偶尔也能给我的那种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潮。
而是一场真正的、席卷一切的海啸。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龟头上。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方远没有停。
他在我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我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让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两次?
三次?
五次?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阴道一直在收缩,液体一直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方远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