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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静,那个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论语》的何静,那个在家长会上语重心长地跟人讲“教育孩子要以身作则”的何静,那个在朵朵面前永远是温柔耐心的好妈妈的何静——她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滓,被快感的洪水冲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一个东西:欲望。
原始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伪装的欲望。
我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整个骨盆都在颤抖。
我的双腿夹紧了方远的肩膀,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到了……我要到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方远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耸动。
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高潮来了。
不是小小的、浅浅的、像涟漪一样的高潮。
而是一场真正的海啸。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最响亮的音符。
我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方远还在抽送的龟头上。
那些液体太多了,多到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方远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我的子宫口。
他趴在我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他的汗水滴在我脸上,混着我的眼泪和汗水,咸咸的,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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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我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我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已经被我们弄湿的床单上。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远翻身躺在我旁边,很快就睡着了。他的鼾声响起来,均匀、低沉,和刚才那个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疲惫,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干裂,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银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有点陌生,像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轻轻地抽泣起来。
浑身抖动,我也分不清是因为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还是被方远彻底征服后的满足感。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也许我只是在为自己哭泣——为那个碎成渣滓的何静老师哭泣,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贤妻良母哭泣。
只剩灭顶的快感,和一阵一阵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