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身体不这么想。
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大。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疼痛,淹没了委屈,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
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争气。恨自己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依然会产生快感。恨自己下面的那张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得多。
方远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我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时的自然反应。
他在我体内抽送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那种紧致的包裹和吮吸。
他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
“舒服了?”他问,“刚才不是还不说话吗?”我没有回答。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快感像一锅正在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马上就要溢出来。
“说点好听的。”他命令道,手掌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这次比上次更重,我能感觉到手掌印留在皮肤上的灼热感。
“我……”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方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叫老公,说老公操得你爽不爽。”“老公……”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我叫的不是陈建国,不是我的丈夫,而是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正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的身体,而我居然在叫他老公。
“继续。”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老公……操……操得我好爽……”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要说了”,但我的身体在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我的嘴在背叛我的意志。
我是何静。朵朵的妈妈。学校里的严师。怎么能这样?
我享受和方远在一起的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放荡。可此刻,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和我脑子里对自己“放荡”的定义,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方远把我翻了过来,让我正面朝上。
他的脸离我很近,酒气扑面而来。
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放大,那种眼神让我想起草原上的狼——不是温驯的家犬,而是饥饿的、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狼。
那个眼神让我害怕,可我的身体却在那种害怕中变得更加敏感。
他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狠狠地插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我子宫口上,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的弓。
“啊啊啊——”我叫了出来,声音尖锐而放荡,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该发出的声音。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他的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动。
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道德、责任、羞耻心,在猛烈的快感面前像纸糊的墙一样崩塌了。
我分不清此刻压在我身上的人是谁,我只知道他在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
“操我……操我……老公操我……”我开始胡言乱语,声音大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方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汗滴在我脸上、胸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是骚货……我是你的骚货……操死我吧……”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