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一看,瞬间愣在原地,眼神再也挪不开一点,一种异样的感觉蔓延全身。
那是一根鸡巴的照片。
我认得出来,是林锐的。
粗长的柱体,深红色的龟头,青筋缠绕,仿佛随时要从画面里跳出来捅进我身体。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浑身燥热。
卫生间的镜子映出我潮红的脸庞,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隔着睡衣都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的小腹一阵阵收紧,两腿之间涌出一股湿热。
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那股燥热,心里骂道:林锐,你这个混蛋,怎么突然发这个……可身体是诚实的,阴道在不规律地收缩,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一股罪恶的兴奋如藤蔓缠绕,我知道陈建国还在客厅开视频会议,他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门缝里传进来。
可这张照片像火种,点燃了我最近所有的欲火,那种被鸡巴征服的感觉又隐隐作祟。
在我努力平复心情的同时,手机又一次震动,林锐的消息弹出来:“看硬了没?把睡衣脱了,拍一张你奶子的照片给我,要露点的那种。快,别磨蹭,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话直白粗鲁,像命令般钻进脑子。
我咬唇犹豫,环顾卫生间,门锁着,可客厅的会议声隐约传来,建国随时可能叫我。
手指颤抖着拉下了睡衣肩带。
法兰绒睡衣滑到腰间,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乳房。
镜子里的女人乳头硬挺,乳晕因为充血颜色变深。
我拿起手机,从上往下拍了一张。
锁骨、乳沟、乳尖,全部入画。
拍完觉得不够,又侧过身拍了一张,乳房因为手臂的姿势微微下垂,乳尖指向镜头。
我选了第二张,在照片下面打了一行字:“给你,满意了吗?你这个混蛋,把我变成这样……”发送。
他秒回信息:“操,真他妈大,想舔。还想看,把裤子也脱了,拍你下面。拍湿了没有?掰开拍,我要看你的逼在流水。”他的引导如魔咒。
我脑子一热,打开录像,坐在马桶盖上,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对准自己。
我脱掉睡裤和内裤,双腿分开,对着镜头露出那片已经湿透的丛林。
我的手指拨开阴唇,里面水光潋滟,透明的黏液拉出丝来。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指伸进去,在镜头前抽送。
录像在继续。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一个三十四岁的已婚女人,高中班主任,孩子的母亲,坐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头自慰。
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堕落的、自毁般的兴奋。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轻颤,腿软得差点滑下马桶。
一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滴在马桶盖上。
我关了录像,发给他。
十几秒后,他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是他的喘息声,还有一句低沉沙哑的话:“何静,你真是我的骚货。”我盯着手机里林锐的那张照片,久久不能平息。
我晕晕乎乎的,脑海中出现了一条延伸至天际的路,灰白色的,两旁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荒原。
在那条路上,我看到了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是过去的自己,穿着保守的衬衫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教案,走得很慢,但很坚定。
我想叫她,但嗓子发不出声音。
她越走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手机震动,把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