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老地方。”林锐说。
“好。”客厅的脚步声响起,我赶紧整理衣服,擦掉马桶盖上的水渍,把手机藏进口袋。
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陈建国正好从客厅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你在厕所待了好久。”“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心乱如麻,却兴奋得全身发烫。这一步步的堕落,像无底深渊,我已无力爬出。
老地方不是酒店,不是公寓,而是他的车。
在他忙的这段时间,车成了我们唯一的“安全屋”。
林锐会把车开到城郊的一条废弃公路边上,那里没有摄像头,没有人经过,只有荒草和野鸟。
我们坐在后座上,像两个见不得光的人,在黑暗中拥抱、亲吻、做爱。
那天下午,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只涂了一层润唇膏。
这样的打扮走在街上,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林锐的车停在老位置。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他从驾驶座翻过来,一把抱住我。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的身上有烟味和咖啡味。
“想我没?”他问。
“想。”“哪里想?”我没有回答,主动吻了上去。
我的手伸进他的卫衣里,摸到他结实的腹肌。
他抓住我的手,喘着气说:“等一下,先把车开到那边去。”他翻回驾驶座,把车开到公路尽头的荒地边上。
熄火,拉好手刹,然后翻到后座。
这一次,我们做得很慢。
不是为了释放,而是为了感受。
车窗起了雾,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色。
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他双手扶着我的腰,仰着头看着我。
“何静,”他说,声音低哑,“你知道吗,你骑在我身上的样子,特别好看。”我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我的卫衣被撩到胸口以上,牛仔裤挂在一条腿上,白色板鞋还穿着。
他伸手捏着我的乳头,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轻轻地颤抖。他抱着我,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抚摸。
“何静。”他说。
“嗯。”“不管以后怎么样,你记住,我让你开心过。”我没有回答。
窗外的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人在低语。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一些。
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
不管前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