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我也是。”
我们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床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夜鹰。”我说。
“嗯。”
“俱乐部下次活动是什么时候?”
他的手停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他想了想。“下周末有个聚会。在郊区的一个别墅,主题是面具。你要去?”
“你参加吗?”
“参加。”
“那我也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为什么?”
“因为好奇。”我说,“也因为你在。”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好。那我帮你报名。”
周六晚上,夜鹰来接我。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很低。
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
头发散着,化了浓妆——上挑的眼线,正红色的口红。
上车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
他递给我一个纸袋。“面具。”
我打开,是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羽毛装饰,边缘镶着细小的亮片。很漂亮,也很性感。
“你的呢?”我问。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面具,黑色的,比他那个更简洁,只遮住眼睛周围。
“戴上吧。”他说。
我戴上面具,对着后视镜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不像我。黑色的羽毛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显得更深、更亮。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郊区的别墅。
别墅很大,三层楼,门口有花园和喷泉。
停车场已经停了很多车,都是好车。
夜鹰把车停好,绕到副驾驶,帮我拉开门。
“紧张吗?”他问。
“不紧张。”
“那就好。”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别墅。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已经被布置成了派对的现场。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落地灯和墙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客厅中央有一个吧台,调酒师在调制鸡尾酒。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