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跟我打招呼。
“你就是荷花?苏晚经常提起你。”
“说我什么?”
“说你很酷。”
我笑了。“我很酷?”
“嗯。苏晚说你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爬山的时候,我和薄荷走在一起。她走得很慢,喘得很厉害。
“你平时不运动?”我问。
“不运动。我是宅女。”
“那你来爬山?”
“苏晚说来这里能认识新朋友。”
我笑了。“那你认识了几个?”
“就你。”她喘着气,“其他人走太快了。”
我放慢了脚步,陪她走在最后面。
她聊她的工作,做平面设计的,自由职业,不用坐班。
她说她来俱乐部半年了,参加过几次活动,但还没找到“合拍”的人。
“什么叫合拍?”我问。
“就是……能聊得来,床上也合得来。”
“很难找?”
“很难。”她说,“大部分男人,要么只会说‘约吗’,要么只会说‘你多大’‘你做什么的’。烦死了。”
我笑了。“那你觉得我合拍吗?”
她看着我。“你不一样。你不问这些。”
“因为我也不喜欢别人问我这些。”
她笑了,两个酒窝深深的。
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很好,风很大,吹得头发乱飞。
我们找了块平坦的草地,铺了野餐垫,把带来的食物摆出来。
有人带了三明治,有人带了水果,有人带了红酒。
苏晚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一圈。
“干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老K坐在我对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速干T恤,戴着墨镜。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荷花,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听说你带的班高考成绩不错?”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俱乐部里有人认识你。”他笑了,“世界很小。”
我没有追问是谁。俱乐部有规则,不打听真名,不打听职业,不打听家庭。有人知道我是谁,但不说破。
“还行吧。”我说,“正常发挥。”
“那恭喜你。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