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座天桥上,站在这里,看着下面的车流,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决定后来改变了很多事。
现在我又站在这里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下面的车流。
不同的是季节。
那天是冬天,风很冷。
今天是八月中旬,风是热的,黏糊糊的,吹在脸上像一块湿毛巾。
我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翻到许哲当初发给我的那个地址。
那个小区还在,那栋楼还在,那间屋子已经不知道换了几任租客。
许哲去了南方,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个下午——我在天桥上站了很久,然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在家吗?”
那时候的我,还在犹豫,还在害怕,还在想“我是不是疯了”。站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同一个方向,做了那个决定。
现在想想,那个决定是对的。
不是因为它把我带到了许哲身边,不是因为它让我认识了夜鹰、苏晚、俱乐部里的人。
是因为它让我知道了自己是谁。
一个想要、敢要、要了之后不后悔的女人。
我笑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原来如此”的笑。
手机震了。
我拿出来看,是苏晚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镜子里的两个人,只拍到锁骨以下。
女人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掐在她胯骨上。
没有露脸,但我认得那条墨绿色的丝质衬衫。
然后是一段视频。
我点开。
声音不大,但在这座天桥上,在车流的轰鸣中,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先是喘息,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然后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叫出来。”
然后是她。苏晚的声音:“啊……操我……操我……好爽……”
“再大声点。”
“啊——啊——操我……你操得我好爽……操死我……”
然后是床的吱呀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水声,黏腻的,湿漉漉的。
视频只有十几秒。播完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是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湿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大腿内侧有东西在往下淌,凉丝丝的,顺着皮肤流到膝盖弯。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想要。
那种想要不是“我想做爱”的想要,是“我想成为她”的想要。
我想成为那个在镜头前叫出来的女人,那个不用控制自己、不用压低声音、不用管隔壁房间有没有人的女人。
手机又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