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第一颗本来就是开的。
第二颗解开之后,他的胸口露出来更多了。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纹身,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
“这是什么?”我碰了碰那片纹身。
“虎。”他说。
“你纹自己的名字?”
“不是。是我女儿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他有女儿。
这个信息让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我不需要知道更多。
俱乐部的规则是——不问真名,不问职业,不问家庭。
他来这里是玩的,我也是。
他女儿叫什么,几岁了,跟他还是跟他前妻,这些都不重要。
“好看。”我说。
然后我吻了他。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
是直接的、确定的、带着“我知道我要什么”的那种吻。
我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他的舌头滑进来,带着薄荷的味道。
他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
他隔着裙子揉捏我的乳房。没有穿内衣,他的掌心直接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乳头立刻硬了。
“嗯……”我轻哼了一声,没有躲。
他松开我的嘴唇,低下头,隔着裙子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画圈,面料湿了,贴在乳头上,更敏感了。
“啊……”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吮了很久。久到我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胀,裙子胸口那一小片湿透了,贴着皮肤,透明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去楼上?”
“不急。”我说。
我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地毯很厚,毛茸茸的,膝盖陷进去很舒服。
我解开他的裤子,不是牛仔裤,是休闲裤,腰间系着抽绳,一拉就松了。
裤子滑下去,内裤的轮廓顶得高高的。
我隔着内裤含住了他。舌尖在那一层薄薄的棉布上打转,湿气透过去,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荷花……”
我没有停。
我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他的鸡巴弹出来,很粗,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低下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