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开着,夜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凉意拂过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先是游走我的身体,解开裙子,掌心覆盖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挤压乳肉,拇指捻转乳头,让乳尖硬挺肿胀,传来阵阵热辣的刺痛:“何静,你的乳房这么软,捏着就硬了。想我了吗?”
我喘息着点头,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已硬如铁棒,粗壮的茎身在掌心跳动,前液润滑了我的指缝,热烫的脉动让我掌心发烫:“想……你的鸡巴,这么大,每次都塞得我满满的。来,操我,让星星看着。”
他压上来,龟头挤开阴唇,直捅到底,动作比第一次更放得开,每一次抽插都深重有力,鸡巴刮过阴道的G点,激起层层酥麻,淫水溅出,湿了毯子,星光映照着我们交缠的身体。
“叫啊,何静,让风带走你的声音。”
他低吼,手扣住我的腰,狂野顶撞,茎身摩擦内壁,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我叫出声,乳房晃荡着甩在他胸口,乳尖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火热的摩擦感,风吹过结合处,凉意加剧快感。
高潮时,我弓起身,阴道绞紧他,喷出一股股淫水,他射进来,热精灌满,星光洒在我们汗湿的身体上,余温久久不散。
他会说一些话,那些话在床上听起来正常,下了床就说不出口:“你的阴道咬得真紧,像要榨干我。”
我也说了:“操深点,程朗,让我飞起来。”事后,我们躺在毯子上,听着夜风,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画圈,轻柔得像在安抚那份余韵。
第三次是在一个公园,凌晨两点。
城市安静得像睡着了,他从缺口翻进去,伸手把我拉过去,手掌有力地握住我的腰。
我们在竹林后面,地上是落叶和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
他把我抵在一棵竹子上,竹子被撞得摇晃,枝叶沙沙作响。
他的手从后面伸进裙底,指尖拨开内裤,揉按阴蒂,那肿胀的珠核在指腹下颤动,激起电流般快感,淫水从阴道涌出,润湿了他的手指:“湿了,何静,你这小豆子一碰就流水。想我鸡巴了?”
我点头,喘息着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肤:“快进来……操我,在这儿。”他解裤子,鸡巴弹出,龟头直顶阴道入口,猛地推进。
粗硬的茎身填满我,从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撞击子宫,内壁褶皱被青筋刮得发痒,淫水顺着腿流下,滴在落叶上,泥土的凉意渗入皮肤。
他的手撑在竹子上,腰部狂顶,每一下都让我掌心硌在竹节上,那疼痛混着身后的撞击,变成奇异的快感,竹林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动,像在见证我们的放纵:“啊……程朗……顶得好深……鸡巴胀得我好爽……”
他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浅浅牙印,热痛中带着征服的快意,低吼:“叫大声点,让树听听你有多想要。”
高潮涌来,我尖叫,阴道痉挛吮吸他,淫水猛的喷出,他射了,精液热烫地灌入,溢出阴唇,滴在落叶上,空气中多了一丝咸腥的余香。
结束后,他扶我站稳,吻了吻牙印:“疼吗?”我摇头,笑着回:“疼得爽。”
第四次是在一栋在建高楼的顶层。
他认识工地上的人,拿了安全帽带我上去。
三十多层,没有电梯,我们爬了十五分钟,汗水湿了衣服,楼梯间的回音放大我们的喘息。
站在没有护栏的天台上,整个城市在脚下,万家灯火如发光的海,风很大,呼啸着卷起尘土。
他贴着我耳朵说:“在这里做,整个城市都在看。”
他的气息热热喷在耳廓,激起颤栗。
他的手从身后抱住我,解开上衣,掌心握住乳房,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捻得发烫,风吹过裸露的皮肤,凉意让乳尖更硬:“何静,你的乳尖硬了,风吹着爽吗?下面也湿了吧。”
我没拒绝,转身吻他,舌头纠缠,双手解他的裤子,握住那粗大的鸡巴,撸动茎身,前液拉丝,掌心滑腻:“来,操我,让城市看我怎么吞你这大鸡巴。”
他把我压在边缘,抬高一条腿,龟头挤入阴道,缓缓推进,那满胀感在高空更强烈,风吹过结合处,凉意混着热烫的抽插,每一次顶撞都让我感觉自己在飞,城市灯光如星河般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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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深捅花心,青筋摩擦内壁,淫水被风吹散,溅起细碎的水珠。
“啊……太爽了……程朗,操深点……鸡巴顶得我腿软……”他加快,鸡巴在阴道中狂野进出,风声吞没我们的喘息。
高潮时,我抱紧他,阴道收缩喷汁,他低吼射出,热精顺腿流下,风干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我们靠着栏杆,望着夜景,他的手臂环住我:“怕高吗?”我摇头:“有你,不怕。”
第五次是在他的车里,停在一条废弃公路的路边。
夜深人静,四周只有野草的窸窣,他把座椅放平,整个人压上来。汗滴落在我身上,和我的混在一起,热热的咸味。
他的吻粗野,舌头深入吮吸,卷缠着我的,带着酒的余韵,双手揉捏乳房,指尖拉扯乳头,让乳尖肿胀发烫,传来拉扯的痛快:“何静,你的乳房这么弹,捏着就想咬一口。下面呢?让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