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探入阴道,抽插几下,带出湿滑的淫水,指尖弯曲刮过内壁,激起阵阵痉挛:“这么湿,鸡巴要进去了。”他握住鸡巴,对准入口,一挺而入,粗壮的茎身填满我,车身随着抽插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车窗起了雾,我用手指画了个圈,透过看外面荒凉的野草,那灰暗的景物映照着我的心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荒凉的,但他的身体像火,把一切烧光,鸡巴狂野顶撞,龟头撞击G点,内壁痉挛,淫水润滑了每一次进出:“嗯……程朗……操我……用力……鸡巴胀得我好满……。”
他低喘:“夹紧点,何静,让我射满你。”高潮来时,阴道喷出热淫水,浇湿座椅,他射了,精液黏腻地溢出,车里满是性爱的气味,雾气中弥漫着我们的热息。
事后,他没急着开车,靠在座椅上抽烟,我枕着他的肩:“为什么选这里?”他笑:“安静,能听到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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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是在他的公寓。
小地方,却干净,卧室的床很大,床单是深灰色的亚麻。
我们从晚上十点做到凌晨四点,中间只休息两次,空气中始终回荡着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
他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要,我一次次的给。
先是把我压在床上,鸡巴直捅阴道,深重抽插:“何静,你的淫穴热得像火,咬得我爽死了。叫啊,叫我的名字。”
我叫着,乳房晃荡,被他含住吮吸,乳头在口中被牙齿轻咬,传来刺痛快感,舌尖卷缠乳尖,湿热而粗糙。
换姿势,我骑在他身上,臀部起伏,阴道吞吐鸡巴,每坐下都深顶花心,淫水溅出,润湿了他的小腹:“啊……程朗……你这鸡巴太硬了……操得我想喷水……”他揉按阴蒂,指尖快速碾压阴蒂,激起第二波高潮,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身体颤抖不止。
凌晨,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乳房,用力撞击,肉棒摩擦内壁,啪啪声不绝:“还想要吗?何静,我要灌满你。”我高潮三次,阴道痉挛吮吸,他射了,精液一次次喷射,填满深处,溢出阴唇,床单湿了一大片。
凌晨四点,我躺在他汗湿胸口,听着心跳,强劲而规律,觉得世界上所有规矩都不重要了。
只有这一刻,这个让我燃烧的男人。
他的手指在我的脊背上滑动,轻柔得像在描绘一幅画:“累吗?”我摇头看着他:“不累,还想。”
第七次,是我自己想出来的。那天周日,学校没人,空荡的校园像一座安静的城堡。
我发消息给他:“来学校,我的办公室。”他来了,跟着我穿过空荡的操场、教学楼、走廊,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像心跳。
他的身影高大,投下长影。
办公室门锁上,我拉窗帘,浅蓝色的布料染蓝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我坐在办公桌上,他站在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作业本、红笔、小绿植,还有朵朵的画,停了一秒,又移开。
没问问题,只是走近,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桌上。
脸贴着学生的作业本,鼻尖闻到纸张和红笔水的味道,熟悉而亲切,却在这一刻变得禁忌而刺激。
他的手掀裙,扯下内裤,龟头抵住阴道,一推到底:“何静,在你工作的地方操你,爽吗?你的阴道湿透了。”粗硬的鸡巴快速抽插,办公桌往前挪,桌腿刮地板,刺耳声响。
内壁被刮得发痒,龟头撞击深处,淫水顺着桌沿滴落:“啊……程朗……深点…好爽…鸡巴顶得好狠……”他俯身,低语在耳边:“别忍,叫出来。让学校知道你是谁。”
他的气息热热喷来,我叫了,在堆满作业和教案的桌上,在“优秀教师”奖状下,声音回荡,高亢而释放。
高潮时,阴道喷出水来,湿了桌沿,他射进来,热精灌满,溢出滴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痕迹。
结束后,我转头吻他:“谢谢你来。”他笑:“随时。”
那天之后,我觉得自己彻底变了。
不是坏了,是诚实了。
我诚实地面对欲望——我爱做爱,不是为了被爱,不是为了交换,只是因为它让我快乐。
这种快乐像太阳、风、雨,不需要理由。
我伸出手,就能接住。
而程朗,是那个让我接住的人。生活继续,我在课堂上讲诗,在家陪朵朵画画,在夜里燃烧。但一切,都由我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