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头像是个模糊的侧脸,消息几乎立刻弹了过来:
“美女,敷面膜呢?小心别敷成僵尸。我这儿有解药,一杯热巧克力,保证让你脸红心跳。”
我嘴角翘起来,回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敷面膜?还热巧克力,听起来像贿赂。”
他秒回:“敷面膜是猜的,解药是真的。要不我示范下?”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他挺会逗乐,偶尔互撩,节奏舒服得像午后的风。
聊了几天,周五晚上他话里话外约我。
我没多犹豫,当晚就去了宾馆。
他叫刘世华,身材结实,眼睛亮亮的。
我直接吻上去,手伸进他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起的东西。
他低笑一声,脱光我的衣服,舌头舔过乳尖,手指探进阴道。
“这么湿了?”鸡巴对准,一下捅入。他抽插着,龟头每一下都撞到深处。正当我兴起、高潮将近,他喘着气开玩笑:“荷花,要不要找几个人一起操你?保证让你飞上天。”我脑子一片空白,喘息着说:“要……如果你一样猛……就来……”高潮如潮水涌来,我尖叫着喷出。
结束后,他问刚才说的算不算。
我迷糊地嗯了一声,他重复一遍,我才想起来,边穿衣服边笑:“如果和你一样厉害,我就同意。”他眼神亮了:“记住了,荷花。”
没过几天,我刚下课,他发来消息:“晚上有空吗?有惊喜。”我回周末吧。
周末一早,他发来酒店地址。
进门,房间里还有两个男人,年纪都不算大,一个穿黑色T恤,一个穿灰色卫衣。
寒暄几句就进入正题。
我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他们三人围上来。
刘世华的东西捅入阴道,另外两个轮流塞进我嘴里。
正兴起时,刘世华喘着说:“戴个眼罩玩?”我兴奋地点点头。
眼罩蒙上,世界变黑。
黑暗中,感觉一人插入,一人亲胸,嘴边有个东西伸来,我自然张嘴含住。
可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我心头一颤——怎么这么熟?
但快感如潮水,我顾不上想。
速度越来越快,我身体扭动幅度越来越大。
眼罩滑了上去。
眼睛慢慢适应光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熟悉的灰色羊毛衫。然后是一张看了十几年的脸——陈建国。我嘴里的东西,是他的。
我的大脑瞬间炸开。
挣扎着想推开:“建国!你——”可身体动不了,两边男人死死按住我,下面那人还加快了节奏。
身体的反应比恐慌更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我尖叫着高潮了,潮吹喷涌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都猛。
耻辱和震惊交织,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熟悉的、温柔的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像深海,像暗涌,让我心如刀绞。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不动,只剩下重重的喘息。迷糊中听到陈建国和那三人低声说了什么,他们拍拍他肩膀笑着出门。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我们俩。
他坐在床边,我们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