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我笑了,把羊毛衫从下摆往上卷,慢慢地卷,让他看到我的腰,看到肋骨,直接就是胸,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的手在画面里动了一下,可能是想去拿什么东西,又缩回去了。
我把内裤也脱了,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从脚踝上取下来的时候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扔在沙发上。
我光着身子站在镜头前,一只手揉着乳房,拇指拨着乳环,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了一下,已经湿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对着镜头,让他看那根拉丝的透明黏液。
“你看到了?”我问。
“看到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硬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但那个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哈哈大笑,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了”,转身进了浴室。
洗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我裹着浴巾,刚坐到床边,门铃就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
阿杰,健身教练,聊过几次,今天第一次约。
“进来吧,外面冷。”我侧身让他进来,浴巾的领口敞着,乳环露在外面,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热水放好了。”
他脱了外套挂起来,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浴巾边角。“一起洗?”他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把我拉了进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热水已经开着,蒸汽弥漫。
他把我抵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
“嗯——你慢点——”我叫了一声,那个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胸口,握住了乳房,拇指拨着乳环,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水声哗哗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长,反正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最后他是把我抱出来的。
不是一前一后走出来,是直接把我整个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的鸡巴插在里面,边走边操。
他的体力是真的好,不愧是练健身的,抱着一个人走路的动作和他的抽送节奏完全不打架,每走一步都顶一下,每顶一下我都叫一声。
他走到床边的时候没有放我下来,就在床边站着,双手托着我的屁股,狠狠地往上顶了好几下。
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啊——啊——你放我下来——我要喷了——”
他没放。
又是持续而又快速的顶撞,“啊—啊—不行—操我—好爽,对—就是那里—嗯-嗯”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又是深深的几下冲击,我直接就喷了。
我整个人瘫了,靠在他肩膀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他才把我放到床上。
我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喘了好一会儿,床单湿了一片。
他站在床边,鸡巴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全是我的水。
我翻了个身,把头探出床沿,伸手抓住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他长呼了一声,那个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出来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就是插在那里。
我给他深喉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又松开,又抓紧,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我翻过身,趴在床上,脸朝着手机的方向。
我看了那一眼屏幕,陈建国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没有喝,就那么握着。
他的身体往前倾着,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着,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阿杰从后面进来了。